只是,她看着爸爸的眼睛,直觉爸爸现在很难过。
但她太小了,看不懂爸爸眼底的那抹复杂情绪,究竟隐含着什麽。
她伸出小手,摸摸薄寒时的头,「爸爸,我希望你快乐。」
但是,从她认识爸爸开始,爸爸就很少笑。
这一年多来,印象中爸爸总是很严肃,只有对着妈妈的时候,会温柔一点。
虽然对她这个小孩也算友善,但是严厉更多。
乔予端着果盘敲门进来,「相思,我有话跟爸爸说,你先自己去写会儿作业好不好?」
小相思点点头:「嗯!我去做作业了,妈妈你加油!」
爸爸这个大冰块,她可拿他没办法了。
小家伙抱着作业本麻溜的走了,走到门口,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门。
「爸爸,妈妈,你们好好聊着,别吵架昂。吵架对小孩儿成长不好,小孩儿会变得不健康。」
薄寒时:「……」
乔予:「……」
小家伙垫着小脚丫,一手抱着作业本,一手费力的拉上门把,「白白!」
书房里,只剩下乔予和薄寒时。
薄寒时打开电脑,又要工作。
乔予抬手,「啪」一下合上他的笔记本电脑。
她问的很直接:「你刚才跟相思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见了,我想知道,你失踪的这十八天里,究竟发生了什麽?」
男人这才抬眸看向她,「失踪的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养伤。」
他中了两枪,伤势严重,就算活着,也没法回来找她,那为什麽连她的信息也不回?
「你受伤了没法回来,可你为什麽不给我和小相思报个平安?我们都差点以为你死了,所以才会在家里点蜡烛。我每天晚上都给你发消息,你都看见了对不对?既然看见,为什麽不回?如果不是我在墨山被独龙会的人追踪,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着我?是不是那个所谓的什麽719局逼你做什麽了?那到底是什麽组织?还有独龙会,他们为什麽……」
这些组织,这阵子发生的这些事,都像谜团一样围着她。
尽管从见面开始,她就一直在问薄寒时这些事,可他始终避而不答。
她不清楚他到底隐瞒着她什麽,但直觉,那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知道那些事,对你和小相思,没有半点好处。现在我活着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了独龙会那边,集团也有一大堆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予予,我暂时抽不出精力来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乔予看着他,不解道:「所以现在我和小相思也成了你的负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