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一巴掌甩在江晚脸上,大怒道:「你是不是疯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
江晚揪紧了手指,忽然冷笑道:「如果那天晚上你真的睡到乔予,现在你还会朝我发火打我吗!江屿川,承认吧,你没比我好哪儿去!你不过就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
江屿川看着她,眼底悲哀又不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晚晚,你怎麽会变成这样?」
「我没变!是你,不了解我。你呢,你又是怎样的?我看,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你自己!你爱沈茵吗?不爱沈茵又为什麽要跟她结婚?你不过就是空虚,不敢去跟寒时哥抢乔予,只好退而求其次!」
「……」
江屿川握着拳头,面色铁青的看着她。
却始终,一言未发。
沈茵路过书房,无意听到这段对话。
她垂眸,伸手抚上尚未显怀的腹部,眼圈酸涩——
宝宝,如果妈妈带着你,离开这里,离开爸爸,你觉得怎麽样?
这是她第一次,萌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
昨夜,江屿川躺在她身旁睡着,抱着她,又一次喊了乔予的名字。
他在睡梦里,每喊一次乔予的名字,便是在她心口狠狠地插上一刀。
可既然他不爱她,当初又为什麽要招惹她呢?
一直没有希望,是不会多难过的。
难过的是,他给了她去追逐的希望,却又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许是情绪低落,胃里泛了酸。
一阵恶心感席上来,她跑到了洗手间里,趴在马桶边乾呕。
江晚跟江屿川大吵一架後,一下来,就看见这一幕。
她眉心一皱:「你怀孕了?」
沈茵没吐出来,但因为乾呕,眼角有点红,她起身说:「没有,最近有点着凉,不舒服而已。」
说完,沈茵便从她身旁,擦肩而过。
江晚厉声说:「我哥是不会娶你的!趁早断了你这种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攀附心思!」
「他娶不娶我,那是他的事,和你关系不大吧?」
「他会跟乔予在一起。」
他也必须跟乔予在一起。
只有这样,就算乔予有一天发现害死她母亲的凶手,可那时,乔予已经是哥哥的女人,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哪怕知道真相,也不会再跟她计较。
沈茵扯着苍白的唇角笑了笑,「乔予跟任何人都有可能,但唯独不可能跟你哥在一起。」
乔予不会跟薄寒时的兄弟在一起。
可这话,落在江晚耳朵里,便多出了一层意思:「你什麽意思?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问我?」
沈茵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径直离开了。
江晚却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