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玄青色的道袍,里衣是雪白的锦缎,领口绣着暗夜流光的剑纹。
周围的雾气带着湿意,浸湿了他的黑发,他广袖翻飞衣袂翩跹的身影,在模糊不清的雾气里朝她靠近。
新芽刚要张口说“我可承担不了那么严重的责任”,话不及出口,唇齿就被重重压住。
清冽甘甜的味道涌入鼻息,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辜云翊近在咫尺的眉眼。
他睁着眼,看上去非常清醒。
他冰冷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将她重重压向他,非常有力非常强势。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且深刻彻底的吻。
他用力地在她唇上辗转,将剑收回灵府,空出手来按住她的腰,把她很重地按在自己怀中。
辜云翊的吻冷厉强硬,甚至是粗暴。
他迫使她张开嘴,奋力搜刮她所有的呼吸,将她全部气息夺得一干二净。
新芽瞬间失去所有的力气,被他重重按着,好像下一秒就会这么被他吃掉一样。
“唔——”
要死了。
要被他吃下去了。
新芽在窒息和痉挛中不着边际地想着:这样的死法是否有些不太体面了。
作者有话说:
前夫哥上分中
第35章035“对不起。
新芽感觉自己被压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树上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树枝,但树干却生得十分粗壮有力。
她靠在上面,被推得很用力,但她后背一点都没疼。
因为有手垫在背后。
谪妄君那双握剑的手撑在她身后,替她隔开树干的棱角。
他肯定知道自己有多用力,但他好像不打算控制。
他始终不曾放开她的唇舌,堪称粗暴的吻致使她无法呼吸,快要憋死了。
她支支吾吾地喊他,双手试图制止他,都被他绝不退让地挥开。
太凶了。
太狠了。
新芽也不是没试过别人,可她确实没有试过这样。
有点刺激。
不,确切地说是太刺激了。
一条大腿被抬起来,冰冷的五指按着她的大腿翻转,高大的男人抵进来,新芽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撑在他胸口。
用力吮吻她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晦暗不清的双眸低垂凝视她,漆黑的眼瞳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新芽浑身一凛,推拒的双手不知怎么就落在了他极具爆发力的腰身上。
……清楚的腹肌一块又一块,饱满□□,是记忆里的样子。
记忆里她也摸过他的腹肌,只是他不给睡而已。
她从前总会畅想,冰清玉洁的谪妄君与人行房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
会哄会停?
会哄不会停?
她那时觉得大概率是前者。和他做应该也没什么情趣,大约就是基础式,然后一直到结束。
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还是让她很期待,因为她确信只看着他动情的脸,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她就能够达到满意的水准了。
她未曾想到,谪妄君真正要和人做的时候,不是这两种其中任何一种。
他是不会哄也不会停。
他不干巴不死板,甚至非常有野性。
新芽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慌乱地与他对视,理智促使她违心道:“不行。”
“我们和离了,这不合适。”
在一起的时候不愿意,和离了反而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些新芽有些恹恹的,男主是属于女主的,她不能也不敢肖想剑君。
新芽垂下眼睫,脑子忽然疼了一下,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
画面里都是辜云翊,但都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