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噩梦的星感到睡意全无,于是便起身出门,刚出门。
布洛妮娅:“是谁!谁在那?”
见是星来了,布洛妮娅便放松下来,“…原来是你。下次别再从背后接近了,你该庆幸我手上没拿武器。你也睡不着吗?”
星:“最近总是噩梦缠身。”
布洛妮娅:“知道那么多事,这很正常。”
星:“你和这小东西看起来玩得很好”说完便指了指旁边的船。
“嗯,不得不说,它挺聪明的。”
“正好,这里没有旁人…我能问你些事吗?”话锋一转,“那个所谓的「星核」…假设真的找到了它,你们有多大把握能阻止寒潮?”
“船?”
布洛妮娅:“没事,只是一些问题而已。那个所谓的「星核」…假设真的找到了它,你们有多大把握能阻止寒潮?”
星:“这得问丹恒。”
布洛妮娅:“他是你们的领袖吗?感觉他不管做什么事,都很笃定。其实,我很难相信你们的说法,对于一直生活在贝洛伯格的人而言,你们提到的那些名词太遥远了…”
“在我看来,可可利亚大人的命令—将你们逮捕才是合理的。但母亲一开始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她一定在你们身上看到了什么一些我尚且觉察不出的东西。这让我很困扰……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她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但命令就是命令。军人不该过度揣摩命令。”
“不懂得变通的军人才输得更快。而且到最后说不定给敌方卖了自己。”一道声音传来,两人望去是艾克斯打着哈欠从酒店走出来,手上还提着被绑的阿贝多。
星:“你睡这么短,不怕累吗?”
“哈多亏了轰血鬼的基因,我的睡眠周期很短。”艾克斯说完便边往下走边打哈欠,可一个不注意,脚下踩空,径直地往前“飞”出去,他手上的阿贝多也是。这飞出去还不要紧,主要是飞完之后场面挺尴尬的……
在外人来看完全是艾克斯把布洛妮娅“弄”倒的吧。大致过了几秒钟艾克斯便急忙起来。“抱……抱歉”,艾克斯支支吾吾地说道,脸也红了,毕竟刚才的场面十分尴尬。“没事,意外……而已,下次注意。”随后布洛妮娅也站了起来,只不过仔细一看,她脸有点红。
“等一下,阿贝多呢?”艾克斯急忙往周围看,最后对布洛妮娅说了一句话:“你最好赶紧抬脚,否则他在醒来之前就已经去天国了。”
布洛妮娅往脚下一看,阿贝多已经踩到口吐白沫了。
“咳咳,继续刚才的话题吧。盲从等于愚蠢。”星干咳的两声说道。
布洛妮娅:“这不用你提醒,我也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但履行义务的责任心总是会占到上风。”
艾克斯:“责任有时候可以害死一个人。”
布洛妮娅:“……过去,上层区的士兵们不断在前线丢掉性命,但裂界扩张的脚步却丝毫没有减缓。于是她把所有银鬃铁卫调去前线,封锁上下层的往来,只保留供给和地髓交换的通道。这个决策,我曾经是认同的……”
“可是缺少了银鬃铁卫的下层居然残败到这般地步或许母亲的决定错了…可我改变不了她的想法。我试过了,但她听不进去。我找不到方法…”
星:“那你来当大守护者。”
布洛妮娅:“你的意思是…不行,这个念头太可怕了!绝对不行,不可能!”
艾克斯插嘴道:“有时候再疯狂的法子也是有用的。”
布洛妮娅:“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根本找不着方向我只是希望贝洛伯格的人民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星:“单枪匹马阻止不了末日降临。”
布洛妮娅:“或许你说的对,或许不对。现在我还要想想。你们陪我在这地下走走吧,暂时忘掉这些烦心事。”
说完,艾克斯便收回了船,三人便在附近散步。
布洛妮娅:“不知多久没像这样散步了,想不到会在陌生的地方,跟刚认识不久的人一起。”
“这里好安静啊,我都有点不习惯了…周围越安静,脑海里的杂念就越吵闹。”
“我想,大矿区里的流浪者也许是走投无路了吧?居然把手伸向无辜的矿队。”
“但抛开个中背景或苦衷,罪行就是罪行。唉!面对这么复杂的情况,执法者到底该如何在公义和情理之间找到平衡……”
艾克斯:“不管苦衷还是教唆,都是在自身意识的准许下所做出的行为,这表明了是他们自己想这么做的,无法逃避责任。”
布洛妮娅:“……总感觉你很了解这些。”
星:“你……做过这种事?”
艾克斯:“在老家任职时,我抓过无数作恶的外星人,但他们有的恶到理所当然地接受处罚,有的拼命推卸责任。不变的是,他们已经犯下了错误。”
希儿:“…你靠手头上的物资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