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像又开始湿润了,小姑娘往前猛地扑进了沈景清的怀里,“哥哥,谢谢你。”
沈景清面色一愣,胸前的布料很快开始湿润,他慌张地拍着小妹的脊背,“元元,你这是怎么了?”
断袖
话音刚落,小姑娘非但没有回复他,还哭得愈发地厉害了,从无声的哭泣再到细细碎碎的呜咽。
沈景清立即慌了神,“元元,是兄长让你生气了?还是在这府中有谁欺负你了?”
他握住姜元的肩膀,迫使她直起身子,又低头盯着她闪着泪花的双眸,“元元是因何伤心?又或是对府里的哪处不满?说出来,兄长皆为你做主。”
姜元不停地摇头,声音瓮声瓮气,“我没有,我就是觉得高兴,以前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的。”
这话一出,沈景清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是一些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就能让小妹这么感动。
他就知道霍晏清没有把元元放在心上!
抬头四下打望须臾,他一眼便看见了扎眼的赋月,男人拧着眉,“你们都先下去。”
“是。”
沈府的丫鬟们都走了,赋月站在原地有些踌躇,还是姜元给了她一个眼色,让她也先出去,赋月这才行了礼告退。
屋内已经没有了外人,沈景清这才开始低着声劝导,“元元,从今日起你便有底气了,沈府便是你的底气,虽说这圣旨已下,咱们不能违抗,可若是成婚后你对霍晏清不满,父兄定会去求皇上允你二人和离。”
“届时你若有什么不满,你直接遣人来告知兄长即可,吉云是个机灵的,你把她带去昭王府,要是有什么事就让她来办。”
姜元,“……”
她知道自己兄长跟霍晏清是不对付很久了,恐怕在沈景清的眼里,霍晏清就是一个费尽心机想拐走他可怜妹妹的乌龟王八蛋!
看出了姜元的迟疑,沈景清拧着眉暗道不好,他开始摆出了道理,“元元你想,霍晏清已经这般年岁却还未娶妻,这本就值得怀疑。”
“咳咳,总之兄长已经派人去查证了……”
沈景清犹犹豫豫,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这种事情恐污了他单纯善良小妹的耳朵。
姜元眨了眨眼,这会儿她已经完全不想哭了,想了想专有名词,她试探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怀疑霍晏清有断袖之癖?”
沈景清,“!”
“元元,难道你也发现了?”
他若有其事地点头,“也是,前段时日你便住在他府中,元元你是否发现了些许端倪?”
姜元,“……”
“……嗯,这倒是也没有。”
沈景清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元元莫要急,兄长定会将他查个底儿朝天!”
虽说他早就已经派人去了陇州,可对比起霍晏清的动作来说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