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平日在穿着打扮上颇费心思,在陈姑娘的成衣铺内做事周到、手下针线功夫也不错,为人颇受好评。”
“可这人私下好赌,欠了赌场不少银子,房产都赔得差不多了,现下和老母住在西郊的草房里。”
霍晏清抿唇,“嗯。”
霍一走在他身后一步,顿了顿提议道,“将军,是否让属下去安排给姜小姐换一位……”
“不必。”
男人眼中闪过深意,“元元太过单纯,此事能让她长些记性。”
且有他护着,别的人也伤不了她。
“是,将军。”
霍晏清思考了半晌,很快多吩咐了一句,“派两人盯着他,待他到府里时,再让雪鹰盯紧些。”
霍一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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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姜元依旧在厢房学习裁衣画图,本来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她递出剪子的那一刻,手背上擦过了微凉的触感。
姜元对此很敏感,她立即皱着眉抬头,不远处的男人却低着头一脸认真的做事,一切都像是她多想了。
男人的余光能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姜元重新拿起了笔低下头,却突然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痛呼,她抬头望过去,发现是对方不小心把手剪破了。
姜元心里有些莫名,她让丫鬟去给他拿药膏和纱布。
男子捂住自己的手连连道谢,眼神中却闪过一抹暗意,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姜姑娘会为自己俊秀的外表所倾倒。
自己受了伤,也定然会主动嘘寒问暖一番,没想到她只是轻飘飘地让丫鬟来给他送药。
……
姜元望着不远处缠纱布的男人,“要不我让大夫来给你瞧瞧?”
男人总算暗自勾了勾唇,看来姜姑娘还是对他有好感的。
他点了点头,状似忧愁,“不必劳烦姜姑娘了,小伤罢了,是在下方才想着家中的娘亲,心不在焉走了神。”
姜元点了点头,果真上当,“你娘是怎么了?”
男人皱起了眉头,满脸担忧之色,“娘亲病了好一阵了。”
呛到
姜元皱了皱眉,“病了?”
“是,娘亲病了一年有余,这段时日在下都在想法子筹集银两,一直在日夜赶工裁制衣裳。”
男子低着头说出这番话,他如此重孝道定能在姜姑娘面前落个好印象。
且他既然话已出口,想必姜姑娘也会给他一些银子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本来的计划是多多相处好日久生情,可赌坊的人也不知怎地非催着他月底之前偿还利息,之前明明都已经商量好的,也不知是怎的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