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九十斤,有八十八斤的反骨,她本就憋着这一天的委屈,立马跳着脚回喷,“你管我!我就要去找他!他比你温柔比你体贴,还比你会照顾人!”
“他护不住,就你能护住?”
“宴席上你让安乐瑶坐了我的位置,还不是他为我解了围,在尚书府的门口也只有他关心我吹了风冷不冷,人家还知道安排马车送我回府,你呢?!你就只会陪着安乐瑶说说笑笑、卿卿我我。”
姜元倒豆子一般把心里集聚的不爽快都吐露了出来,等终于说完,已经气得喘气了。
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看样子你俩也看上眼了,以后也不必再需要我!”
霍晏清胸中气得发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姜元便蓦地抬头向外走。
男人心下一慌,猛地拉住她的胳膊,“你真打算去寻他?”
“呵,不是我走,就是你滚!滚去找你的安乐瑶!”
两人都情绪激动,没有理解到对方话语里的深意,可霍晏清还是下意识地想解释,“本王并未……”
话还没说完,就被气得不行的小姑娘打断,“我不听不听!你走你走你走!!!你不走我就走!”
霍晏清的额角顿时青筋暴起,他怒急,“想去找他?我决不许!你便在这锦花苑好生想想清楚。”
姜元,“?”
小姑娘立马抬头,却只望见了男人离开的背影。
这就走了?
姜元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等到他终于踏出了她的锦花苑的院子,门却很快从外面被锁上。
姜元,“?”
她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忙提起了裙摆,朝着院门跑了过去,她拉了拉大门,却发觉门已经从外面被拴上了铁链。
姜元立即开始不停拍门,边拍边朝着外面喊,“开门呐!霍晏清你什么意思?!”
“开门!你私自囚禁,目无王法!!!”
……
喊了几声,外头终于有小厮劝道,“姜小姐,您就省着点儿力气吧……将军说了,让您在这儿好生想想,等什么时候想通了,就告诉奴才,奴才就去通传将军。”
姜元,“……”
她手上停止动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这是被霍晏清关起来了?
霍晏清,算你狠
不是……他凭什么关她?
赋月和雪鹰这会儿也小跑到了她的身边,赋月一脸急色,“小姐,您何苦跟将军置气呢?”
“惹了将军生气,吃苦的不还是您?”
姜元望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也很无语,吵不过她就关她?
就这么矮的墙,墙头上既没扎玻璃片又没通电网的,她的大长腿还不是轻易拿捏?
就是吧……
姜元半眯着眼看向了雪鹰,雪鹰连忙低头,“小……小姐,您有什么事吩咐奴婢?”
姜元摸着自己的下巴,“你去帮我跟沈景清送个信儿。”
话音刚落,就把雪鹰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