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了几句:“在我面前,你其实不用总是权衡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希望你有什么想法,都能直说。你的意见,我会听的。”
他停了停,“我是真的需要你,邬游。”
这话太重,也太直白。
邬游怔住了。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嘲讽?是质疑?还是别的什么?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身,收拾好了自己的碗筷就走开了。
背对着池虚舟,他应了一句:
“晚上我穿什么啊?”
甄珠
“喏,这位就是邬游,上回池检带来的那位。”
上次那个对算命直播充满好奇的小明星,熟稔地挽着邬游的胳膊,将他从主宴会厅熙攘的人群里半拉半推地带了出来,拐进了一旁被厚重丝绒帘幔隔开的偏厅。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浓郁香水、甜腻酒气、还有暖烘烘体温的热浪,直扑邬游的面门。
里面暖气开得极足,与外面那种端着架子、彬彬有礼的虚伪寒暄相比,这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喧嚣。
几个衣着光鲜、妆容精致的年轻人,或坐或卧在柔软宽大的沙发里,手里端着酒杯,正低声谈笑。
看到邬游被领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好奇。
池虚舟和裴初之他们,此刻正关在更深处的里间,据说在谈什么正事。
这些被带来的“伴儿”、“小情人”,自然没资格旁听,反倒阴差阳错地凑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小圈子。
“你好,我叫甄珠。”一个oga率先站起身,他妆容极其精致,带着点凌厉的攻击性,眼线上挑,唇色是浓郁的暗红,指甲也涂着同色系的蔻丹。
他伸出手,目光在邬游脸上身上扫过,但笑容还算客气,没什么明显的敌意。
“你好。”邬游伸出手,虚虚地握了一下。
对方的手指冰凉,一堆金属饰品隔着两人真正肌肤。
有了甄珠带头,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起身或探身。
一时间,七八只手都朝邬游伸了过来,偏厅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问候声,活像突然捅了鸟窝。
“你好。”
“你好你好~”
“幸会。”
“你好。”
“邬先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