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带教老师后可能是觉得几岁的孩子不懂事,就有点口无遮拦。
但她忘了,小孩子模仿能力强,还爱鹦鹉学舌。
这不,听得多了,小梅花就学了一些不该学也不能说出口的东西。
得知这一情况,齐岁和子书叙月面面相觑。
然后,两人抓了小梅花,问她这些话还有谁学了。
小梅花想了想,开始报名字,“花花、丫丫、强强……还有茅生也学了。”
这都是院里和小梅花年纪差不多的孩子,就算班级不同,老师也就那几个,学了不奇怪。
但这事可大可小,不上纲上线屁事没有,一旦上纲上线,结果如何不好说。
两人碰了个眼神,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找孩子们问问。”
异口同声。
“行,走。”
俩都是行动派,领着俩孩子以串门的名义,开始挨家挨户拜访,找孩子问话。
得知自家孩子在学校学了和封建迷信扯上关系的话,当父母的表情都变了。
问完后,齐岁他们跟着沉默。
“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从强强家出来,子书叙月牵着小梅花的手忧心忡忡。
牵着叶善诏的齐岁倒是神情平静,心情也没多大的波动,闻声轻声道,“我回去跟老叶说,你跟老罗他们,他们俩会商量,我们俩的任务是管好孩子的嘴。”
“行,回去了加强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齐岁嗯了声,牵着万事不知愁滋味的叶善诏回了家,自己却忧心忡忡。
回来的路上,她有句话憋在心里没说,怕引起子书叙月的恐慌。
另一个原因是她担心自己多想,冒冒失失说出来,容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对谁都不好。
是以,晚间将叶善诏哄睡后,齐岁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洗漱完浑身都散着清爽味道的叶庭彰道,“老叶,我跟你说个事。”
她神情严肃,语气认真。
正拿了毛巾擦头的叶庭彰见到她这个样子,神情跟着严肃起来。
“你说。”
他将毛巾放下,端坐在她面前。
齐岁就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接着做了最后总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学了这些话的孩子,全是一二团的。”
叶庭彰啊了声,“全是一二团的?”
“嗯。”
齐岁颔,“我现的时候没敢说,”这要说了,性质可就变了。
“但我回来复盘了一遍又一遍,总感觉这事未免过于巧合了。”
怎么就能这么巧的全让一二团的孩子听见还学会,三团的孩子却一个都没有。
虽说巧合生多次,本质上仍然是巧合,但多次巧合则可以换个角度思考一下问题。
叶庭彰沉默半晌,才轻声道,“理智告诉我,老许不是这样一个人,但人都是会变的,”
特别是有人上去,有人原地踏步或者下去,这对一个上了年纪职位却多年不变的人来说,造成的心理压力会是巨大的。
“我还是不愿意怀疑他。”
因为不是一个单位,就算把他们一网打尽,也轮不到他上位。
捏了捏鼻梁,他颇有些无奈道,“你先睡,我去找下老罗,再去找下老许。”
“行。”
这事宜早不宜迟。
齐岁也不希望节外生枝多生事端。
她拿了衣服递过去,叶庭彰接了穿戴整齐后出了门。
这一走就是两个多小时。
出门时面无表情步伐沉重,回来时神情舒展脚步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