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汴京城内的有,就连申洲也有些。
她看着谢淮信上细心圈出的徐月屯粮的铺子地点。
很是接近城门,保证可以一得到消息马上开粥放粮。
温黛眉心微皱,即便是她现在循着徐月的法子,可到底晚了一步,眼瞅着立冬就在三日后了,这件事情迫在眉睫。
指尖轻敲着桌面,温黛不停想着有什么其他的计策。
她望着汴京城内的街道图,又看了看城门处徐月的地方。
她脑中灵光一闪,将目光放在了申州的地图之上。
紧接着她连夜起草了书信,又盖上了独属于公主府的印章。
她将几封信纸封好,交给了又青。
温黛嘱咐道:“将这几封书信照着我给你的地址,叫了递夫用咱们府上的好马一一送到那些铺子的掌柜手上去。”
温黛神情严肃,又青听着她这般郑重的语气,知道事情紧急,点点头便带着东西连忙去了。
温黛扭头,望着桌上的小木鸟,那是谢淮托人送进来的,里面安了机关。
一按,小木鸟就能如真鸟一般行动自如。
想着人费劲巴拉的送了东西,又给她送来了如此关键的东西。
俗话说有来有回,若是逮着他,一个劲的薅,万一这家伙罢工了可就遭了。
但往日都是旁人送她,她从没操心送人的,除了上次对付谢安送给谢淮的那幅画。
如今,温黛手边也没有什么趁手可以送人的东西。
她想了想,索性将那日赢来的另一半瓷娃娃装到木盒,连带着信叫人送去。
反正他也没见过,也算是她的心意不是。
算计落空
永庆十年,十一月初七,立冬。
申州城内尚未落雪,只是有些冷,街道之上依旧繁茂热闹。
开摊的小贩打着哈欠将铺子支起来,才吆喝两声,就瞧见干净的大白馒头上突然多了一点脏污。
小贩揉了揉眼,以为是哪里碰见了没太在意,直到瞧见一只手居然伸上来,他惊叫一声,一把抓住了那小贼。
“好小子,做什么不好偏偏当贼,爷爷我今天就送你去见官!”
他说着就开始拉人,那小孩又急又慌,陡然哭叫起来,连连求饶,可小贩不以为然。
直到,不远处,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看了过来,瞧见他摊上的大白馒头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哄而上。
小贩没法子,只能任人践踏,眼睁睁看着东西就这么被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