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是真的害怕父亲为了他宠爱的私生子把他送到阿克塞尔的后宫,为此彻夜难眠了两个星期,那种充斥着害怕和恐惧的日子他一点也不想回忆起。
“不像,感觉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起码十岁朝上。”
纳西塞斯冷着脸说。
“是吧,我也这么认为。”阿克塞尔语气惬意,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艾尔辛身边的熊冲身上,但每一次,他的目光都会在划过艾尔辛时不自觉的停留一瞬。
“所以啊,明明他们更像,为什么会觉得他更像呢?”
“什么?”
“没什么,你听错了。”
“……”纳西塞斯没了声音,但这不代表他赞同阿克塞尔的说法,这么近的距离,他的听力不可能差到这份上。
他的心中有淡淡的讶意,没想到视身边人如衣服的阿克塞尔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这种话,真是不可思议,这样一个人,有可能曾经也真心喜欢过谁。
幸好啊幸好,这句话是在自己面前说的,但凡在他那群恨他又爱他的妃子面前提起。
他都不敢想场面会有多精彩。
“我讨厌他。”
“……”
伊恩斯采集药草的手顿了一下,埃米则顺手接过他的动作,完好无损的将药草采摘了下来,“他让艾尔辛不舒服了,艾尔辛不想离他这么近,但他又不得不离他这么近,我们真的有这么脆弱吗?”
“……不,不脆弱。”
伊恩斯收起埃米递过来的药草进了自己的空间戒,站起身后冷淡的说着。
“伊恩斯真笃定啊。”埃米笑着凑近伊恩斯,眼睛眨了眨,带着调侃的说着:“那个雌虫又在看你了,看起来相当在意你。”
“埃米,你总要说这些废话吗?”
“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不是吗?拉兹要是在这就好了,绝对会很有趣的。”埃米开朗的笑着,蹦蹦跳跳的走在伊恩斯身边。
明明动作不老实,但却比小心翼翼看着路走的伊恩斯要平稳的多,时不时还能搭一把手帮伊恩斯稳定身体。
从埃米的视角来看,包括艾尔辛在内的所有室内派雄虫都应该好好锻炼身体,不要仗着本身的身体素质忽视掉锻炼。这对他们可一点都没好处。
看,那边就有一个。
“哈里,你怎么又摔了?”看着低着头,满脸写着尴尬的雄虫,莱西十分无奈的把他拉了起来。
“没想到,到头来最需要机械虫帮助的居然会是你。”
“不要再说来了,莱西,我也不想这样的,我真的以为那是实心的,精神力检测明明下面也是土地……”哈里试图捂住莱西的嘴,但却被其毫不犹豫的避开了。
“你肯定没有往下深入,同时,对自己过于自信,不然你不可能犯这种错,跟着我。”莱西叹了口气,最终决定走在哈里前面,让对方沿着他走过的路行走,防止自己的朋友再次被绊个脸朝地。
但他刚走了两步就现了不对的地方,他猛地转头看向哈里的小腿。
被尖锐石头刮破的布料被浅棕色的血液晕染,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中溢出来,他当机立断带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哈里去到伊恩斯所在的医疗队。
维斯熟练的一边收集散出来的信息素一边为哈里进行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