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几乎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斯诺答应了他的请求。哭的太过头的后果是他回到家一沾床就睡了个昏天黑地。最后连睡两天不醒的他成功进入了研究院。
于是在他醒来的时候,有幸见到了病房堆满智慧种的画面。
所有雄虫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手上没有活的小精灵和矮灵也来到了这里,就为了一件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自己哭晕过去的?”
哈里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闭眼。
但他的余光看见了艾尔辛,于是他只能睁开眼面对这一切,“艾尔辛,你也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直到一句话说完视线才对上了艾尔辛。可当对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艾尔辛实在是太像是他们的家长了,从小到大,他们所有雄虫只要受到委屈,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艾尔辛寻求安慰,以至于在这一刻,眼泪几乎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他低着头,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汹涌的情绪洪流。
原本还准备嘲笑哈里几句的雄虫都噤了声。
“到底怎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哈里哭的这么惨。”
“哈里……”
艾尔辛面色沉重,看着哈里的目光带着审视,他在考虑要不要强硬的让约书亚说出他们在隐瞒的事情。
原本觉得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还有本在一旁看管,出不了什么事,但看哈里的样子,自己想的或许有些太简单了,这可不是一个喜欢哭的雄虫。
“哈里,出什么事了。”
艾尔辛的声音平稳,纸巾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哈里抿了抿嘴,立刻接过擦干了所有的眼泪,仰起头,笑着看向艾尔辛说:“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拙劣的谎言。
围观的智慧种升起了同一个想法。
“真不知道哈里怎么办到的,真的太厉害了!斯诺居然真的不问缘由就开始帮我们了!”麦尼有些兴奋的说着,身边的丹纳十分自然的用尾钩捂住了麦尼的嘴。
“小声点,通讯还没结束。”
虽然有些不满,但麦尼还是安静了下来,然后拍了拍丹纳的尾钩,示意他把这东西移开。
尾钩被收回之后,麦尼小声吐槽着:“丹纳你真的要改改这个习惯了,尾钩很脆弱的,万一我不小心咬下去怎么办?”
“你的牙齿破不了防,分化后倒是有可能。”
丹纳看着手中仿佛大珠子和小珠子串成的尾钩,黑色和白色相间,微微有些反光,看起来不太坚硬,实际上也是真的不太坚硬,强度大概只比得上e级雌虫的甲壳,属于s级雄虫努努力也能掰折的存在。
道理是这个道理,他也都知道,但尾钩实在是太顺手了,除了不能完全隐藏起来,它几乎可以说是第三只手,还是那种可以延长到三到四米的‘手’,很多时候反到比真正的双手要好用得多。
艾尔辛那种精神力可以凝成实质当‘念动力’使用的雄虫要排除在外,这种情况太少见了。
“但那也不代表不疼啊。”
“如果有机会,我绝对要得到雌虫信息素,然后喷你尾钩上。”麦尼默默地说着,说完之后把自己连虫带椅移开了。
“真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