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披着纯白色的斗篷,沾着透明粘液的金凌乱的披散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如同最上等黄金制成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最诱虫的蜜水。
他的轮廓柔软,金色的睫毛轻轻垂下,温柔的表情冲散了那因为过于精致的容貌带来的距离感。
回过神的兰瑟嘴一瘪,一点也没有虫崽榜样的稳重直接冲上去抱住了艾尔辛的大腿,埋在他的腰上就开始哭。
“呜呜呜,我还以为,以为艾尔辛你要醒不过来了看见生命指征下降的时候呜,我感觉我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然后他立刻开始了强行破茧,幸好,幸好艾尔辛醒过来了。
“我就不该因为情况稳定了就让艾尔辛你继续结茧的。”
“都是我的错,呜呜”
“兰瑟,我很庆幸你选择让我继续结茧。”
“欸?为,为什么?”兰瑟抽抽嗒嗒的说着,他的迷茫又无助,他在看见艾尔辛生命指征下降时就已经一刻不停的在骂自己,等级等级等级!等级能有艾尔辛重要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要涉及等级,他总想让艾尔辛为此做出一点牺牲。
明明他们已经不在虫域了,ss级的精神力也足够用……
可他还是……还是那么在意…
“艾尔辛,你,你差一点,差一点就要醒不过来了,哇呜呜呜呜——”
巨大的愧疚压垮了觉得哭很软弱的兰瑟,他仰天大哭着,惊呆了一旁也想冲上来的贝琳和伊恩斯,艾尔辛无奈的弯下腰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
“我没骗你,兰瑟,我真的很庆幸。”
庆幸我提前知道了分化期继承的记忆,庆幸我有时间去找寻阻止的方法。
那些记忆对你们来说太残酷了,或许最终我也不能阻止你们继承记忆,但我希望,我能让那些记忆对你们来说像是电影,而不是又一次虫生。
能够从那些记忆中走出来的终究只是少数,至少,绑架我们的大虫们只有卡洛和科特走出来了。
等级最高的安修都溺死在了那记忆的河流中,无声无息地沉入河底。
“别哭了,一会埃米他们该问你为什么哭了。”
一边拍着,艾尔辛一边安抚着,也不知道兰瑟难不难受,他浑身都是粘液,头上是重灾区,并不难闻,但也说不上好闻,本质上是能量的溢出。
如果正常破茧,是不会有这些粘液的,它们只会被雄虫吸收殆尽。
等虫崽的抽泣停了下来,艾尔辛才轻笑着说:“或许该为我做个全身检查了?伊恩斯看起来要冲过来把你丢出门外了。”
“!对!检查!先检查!”兰瑟胡乱的抹了抹眼睛,让艾尔辛放下自己,刚准备让伊恩斯过来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兰瑟有些迷茫的看着门外。
“诶?”
“艾尔辛!!!”粉色的小家伙像是炮弹一样一下子冲向了艾尔辛,并在合适的位置直接跳起,蹦到了艾尔辛怀里,像洗脸一样左右蹭着,但蹭着蹭着,埃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坐在艾尔辛怀里,看着自己沾满了不知名液体的手,感受着脸上湿润的触感,陷入疑惑。
“嗯……艾尔辛?”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