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说不是你安排的?”
张启灵怒冲冠。
现在的他越来越有个人样了。
当然所谓的“人样”,主打情绪方面。
周围的人悄无声息地,给沈迟和张启灵腾出来了,他们挥的空间。
原先屋子里面关上的灯重新被人打开。
沈迟在前面疯跑,借助客厅里面留下的家具,以及那口金棺材。
不断躲避着族长的攻击,逃跑的姿势虽狼狈,整个人却滑不溜秋的,让张启灵难以逮住。
一分钟……
两分钟过去了……
险之又险的,沈迟一个滑铲,扭身从族长的胳肢窝逃生。
眼见着张启灵越逼越近,情况也越来越不妙,反手抄起最近的一个抱枕,沈迟直接朝着张启灵砸去。
趁着族长接住抱枕的功夫,一两秒的时间,已足以让沈迟,再一次和张启灵拉开了距离。
围绕着客厅再绕一圈
沈迟好像有点玩上瘾了,他逃跑的身姿,狼狈中又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得意。
但……
迎接沈迟的制裁很快来了。
事实证明,人还是不要太得意。
就在沈迟带着自家族长,再次绕了两圈客厅,体力依旧满满的,途经过金棺材。
谁也未曾注意到,金棺材何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双灼灼的眼睛,通过打开两指宽缝隙,看向外面,借助着客厅里面明亮的灯光。
急促的脚步声距离他越来越近——
机会……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开了一个缝隙的金棺材,被人猛然从里面打开。
所出的动静,大到让周围的人一惊。
距离太近了,来不及躲避。
沈迟的瞳孔一缩,一只大黑耗子丝毫犹豫朝他扑来,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好刺眼啊!
沈迟被偷袭的黑瞎子扑了个正着,重力不稳之下,眼见着就要从后面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