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胭胭本来就打算快走一小段,也不想和江雅说起陈晓兰两人的事情,免得江雅这孩子又问出来什么惊人的语言。回到家里,江淮洲还在院子里挥舞着锄头。借着月光,又看不太清楚,没有往深处挖,而是朝着新的地方开始挖。“都这么晚了,还要挖?”秦胭胭一进去,看见江淮洲挖土的样子,有些心疼。虽然知道江淮洲肩上有责任,但也要休息啊,感觉江淮洲永远都在连轴转,实在是辛苦。“马上就收了。”江淮洲头也没抬。秦胭胭无奈,让江雅快去洗漱:“早睡早起,早上背书记得最清楚。”江雅应下,就进了厨房打水。秦胭胭直接回了房间,关上房门,就进了空间,趁着功夫,她也先去洗个澡。幸好秦胭胭选择去泡了个澡,刚泡好出来,大姨妈就来了。秦胭胭想,这还真是巧了。弄好了之后,秦胭胭才出了空间,坐在房间里,开了门,点上煤油灯。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头发晾干。又过了一会儿,听见隔壁房间开门关门的声音,秦胭胭知道,是江雅回房间去了。她又看了一会儿书,一边看书,还能听见院子里传来的锄头挖地的声音。江淮洲看着江雅房间的灯熄灭了,就停止了继续。将锄头收好,放在后院里,洗漱之后,打了水洗澡之后。出来,江淮洲查看了一下灶头中间的坛子,点上灯看了看,没多少水了。江淮洲又添了一些进去。现在虽然才是初秋,早晚还是有些凉的,家里离不开热水。晚上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但灶头原本就是用泥巴糊的,明火熄灭了很久,灶头上摸着还是热的。坛子里灌满水,难道我的亲吻还有助眠功能?分明也就只有四五步的距离,秦胭胭却紧张到心跳加速,后来想想,秦胭胭都觉得丢脸。不就是那一两分钟的事情嘛,至于那么紧张吗?又不是让她做点什么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