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头吗?”
“没有。”
“茱莉亚呢?”
空气似乎轻微凝了一下。
安德鲁的动作顿了不到一秒。
茱莉亚——那个已经成为过去的人。
已经没有必要因为过去的事情回头了。
“没这个需求。”他语气平静。
艾什莉轻轻哼了一声。
“那我还挺荣幸。”
他没接话。
吹风机的声音填满沉默。
几分钟后,他关掉电源。
房间重新归于安静,只剩海风透过窗缝的轻响。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尾,确认已经干得差不多。
“可以了。”
艾什莉抬手摸了摸。
确实干了。
还很顺。
她回头看他,粉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有点不怀好意。
“谢了。”
“应该的。”
他说完,把吹风机收好,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才重新回到床上。
——
两人躺下。
艾什莉顺手关掉手机。
房间只剩床头灯柔和的光。
她侧过身看他。
“神器明天再处理?”
“嗯。”
“今天不弄了?”
“不了。”他闭上眼,“没必要着急。”
她应了一声。
他们一直睡同一张床。
最初是因为安德鲁的恐慌症,到后来逐渐变成习惯。
以前的姿势几乎固定。
她会像猫一样蜷在他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他单手环着她。
可今天。
气氛有点微妙。
安德鲁躺得比平时直,双臂规规矩矩放在身侧,肩膀线条绷得清晰。
艾什莉看出来了。
她没说。
只是忽然翻身。
整个人贴过去。
手臂环上他的腰。
腿毫不客气地搭在他身上。
比平时更直接。
像树懒一样整只挂住。
安德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