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肯定答复又在天亮之后出尔反尔的时候,她不痛?
额头生生在方向盘上撞到出血的时候,她不痛?
腿快疼死了还要强装无事坐在车里,看她怎么用最果决的态度、最廉价的方式把她最值钱的东西、最丰满的心意卖掉的时候,她不痛?
她要怕痛,十六岁那年就死了。
她不喊痛,把她弄成这样的人哪儿来资格喊?
“何序,天才刚黑,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帮你戒掉爱说谎的毛病。”
庄和西俯身在何序耳边,吐字潮热、声音冰冷、语言阴寒锋利,各种极端的反差混合在一起,何序更加紧绷僵硬难以适应。她像是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疼得连呼吸都在颤栗。
那种疼导致她连基础生理都在抗拒本能反馈。
那对庄和西,她就再拿不出一点往日的热情柔软,只剩全然纯粹地排斥。
庄和西感觉到了。
“这么不想跟我zuo是吗?”
庄和西手陡然抽出,把何序拉到桌边。
何序被扯得脚下踉跄了一大步,胯骨重重撞到桌沿。
“吱——!”
桌子移位,发出尖锐的摩擦。
何序上身被完全下压,双手被死死禁锢在桌上。
庄和西右脚强势挤入她下意识想合拢的双脚之间,右手从还在一阵阵剧烈跳疼的胯骨经过,手臂半捞着她想往下塌的腰……
何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僵直发抖如破碎的布。
“……!”
闪电怎么还不停呢。
要是天不亮就好了。
她就不会透过玻璃看到自己屈辱的姿势。
要是记忆不在就更好了。
她就不会一边疼着一边回忆从前那种轻松自由,像踩在云里的忘我快乐。
要是身体能由自己控制最好。
她就不会这么难看地趴着,还慢慢开始发热,开始有强烈的反应顺着双腿猝然流下。
“……”
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暴雨还在持续拍打玻璃。
老旧劣质的窗户经不住长时间猛烈的拍击漏进来水,白色的墙壁被打湿,地板上水渍迅速蔓延。
庄和西松开何序破皮渗血的后肩,偏头触碰她的在两秒前刚刚红透的耳朵,然后干脆利索地,毫不留情地,拧断了她身体里最后那根还在苦苦支撑尊严的神经:“何序,不是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那你刚才jiao什么?”
何序涣散目光剧烈震动,转瞬即逝,之后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庄和西仔细拉上何序的衣服,把她抱在怀里:“嘘嘘,记着,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