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被他们一左一右地俯视,眼睛缓缓在他们之间滑动了两下,暗暗盘算。
她总不能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要被其余人“责问”一遍。
这两天她也查了论坛里雌性们的分享内容。
可她们之中,像苏芽芽这种情况也确实很少。
所以得到的经验并不多。
但是总结下来,她还是有能照着做的方法。
这时她看到纪凛聿的眉峰一挑,心头也跟着微动。
眼前这两个人,但凡少一个人在场,她都难以实施。
可偏偏两个人同时在场,苏芽芽觉得可以尝试一下提及最多的方法——不接招,冷处理。
“我就是困了,多睡一会也不行吗?”她试着把问题反踢回去,顺手去摸光脑,想看自己到底睡到了几点,“几点了?”
见惯了苏芽芽老实回答问题的模样,第一回见到她这样。
纪凛钺原本准备好的话都到嘴边了,可是没想到不能衔接上她的这句话,硬是咽了回去。
纪凛钺还想说什么,被纪凛聿的眼神制止了。
纪凛钺转眸看向丝毫不在意,在枕头下探手的苏芽芽。
没来由的,他的气势就软了半分。
妻主想宠幸哪个兽夫,本就是妻主的权利,作为兽夫就应该有这种意识。
这是所有雄性从小都接受的教育。
而且他也不傻,知道这问题非要深究下去,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苏芽芽浑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的手往枕头下面摸到了光脑,可是余光看到手上光秃秃。
她的动作一顿。
检测手环呢?
她看到自己两只光秃秃的手腕子,大脑瞬间清醒,蹭地就坐了起来。
“是在找这个吗,苏苏?”纪凛聿的声音在身后凉凉地响起。
苏芽芽转头一看,他手里勾着的正是检测手环。
“不会是我睡觉时候,甩出去了吧?”苏芽芽苦着脸去接手环,下意识地怀疑是自己把手环甩出去的。
可她手指勾住了手环,却没能从他手里拿走。
纪凛聿没有松手。
苏芽芽抬眸看向他。
可是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在她的注视中松开了手。
对面的力道一邪,手环就荡进了手心,苏芽芽莫名生出了一点心虚的感觉。
可是她要是表现出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她保持着表情。
仔细看了看检测手环,手环依旧完好,并没有任何摔坏的痕迹。
苏芽芽暗暗松口气。
这手环不比别的东西,别的东西坏了,起码她觉得能用钱买到。
但是出自那序兰之手,还用来检测,苏芽芽就怕这手环是她花钱也买不到的仪器。
“不是你甩掉的,”纪凛聿打断她的思路,淡淡开口,“昨天陆行言说你去了他精神海,我就给你摘下来了。”
苏芽芽心虚得后背都泛出微微的潮汗。
但是她依旧能稳住,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谢谢。”
纪凛聿看着苏芽芽,知道她就是想避而不谈。
照她那脾气,不想说,就很难让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