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开始只不过是想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因为纪凛聿同睡而排斥他接触而已。
苏芽芽有种跳进了泥水里……
越洗越脏的既视感。
“我只是想说明,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苏芽芽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举手投降,“真的,不骗你!”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再误会她,她也管不了了。
这种事,她也是头回解释。
真是越解释越说不清。
苏芽芽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些,她干脆抱着胳膊往那一躺。
这事,她认栽了。
可随着她破罐子破摔,陆行言反而琢磨出了一些可信度。
换做别的雌性,两个兽夫同寝也不是稀罕事。
这都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但是苏芽芽不一样。
他对苏芽芽这点还是很了解。
“我知道了,”陆行言赶紧凑过去,哄她,“我就是觉得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还不给亲亲。”
“那你也不能乱猜测!”苏芽芽也是有脾气的,捏住他嘴唇,“下次再胡说,就把你嘴巴黏住!”
“唔唔!”陆行言赶紧点头应下。
苏芽芽松开手。
“我再也不乱想了,妻主别生气。”陆行言小心赔罪,“我就是吃醋了,但是妻主你可以狠狠责罚我。”
他说着还挺了挺胸。
苏芽芽瞬间被他逗笑了。
想对这样的陆行言板起脸,还真挺难的。
“你确定我责罚你,”苏芽芽戳戳他心口,指尖在胸肌上点了几下,“不是奖励你?”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她还是想得到的。
“那妻主解气,我也能被妻主摸到嘛。”陆行言兴奋地把胸顶在她指尖上,声音都飘了几分,“不是两全其美嘛?”
“你可真是……”苏芽芽深吸一口气,她无奈地捂住了滚烫的脸。
“摸摸嘛。”陆行言捉住她的手,小心地将她手掌打开,贴在自己心口上,“妻主,这里不好摸嘛?”
他甚至手掌覆在她手背,带着她抓了几下。
苏芽芽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火山口上。
头顶都冒着炽热的烟。
她这脑子沸腾得要开锅了。
那院长一看数据,估计就能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