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
&esp;&esp;这白毛脑子又被球砸了?
&esp;&esp;凪圣久郎大度地原谅了糸师冴的冒犯,弟弟嘛,不懂事很正常的。
&esp;&esp;他继续问候着糸师凛,“难得出去,不要一直想着足球了,多走走多看看,想吃海鲜的话可以去巴塞罗那。那边有碳烤章鱼、加泰罗尼亚炖菜、各种海鲜塔帕斯,受不了马德里的口味就换一个。”
&esp;&esp;糸师凛眺望着镰仓的海长大,口味就算偏淡,也是喜欢海味的,从小到大,凛的茶泡饭里都要放满满的鲷鱼片和木鱼花。
&esp;&esp;「……嗯,我会考虑的。」
&esp;&esp;马德里的公寓内,糸师冴掠过两只手捧着电话的温吞弟弟,脑中把凪圣久郎的发言排列起来,形成了一条长弹幕。
&esp;&esp;说马德里不好,巴塞罗那有海鲜,是暗示凛去fc巴查吗?
&esp;&esp;还有……久今天的情绪很高涨。
&esp;&esp;不是普通的闲适和愉悦——久的心情一直都是平均线以上的轻松惬意——这次不同,那家伙的兴奋和得意都要从电话那头飘出来了。
&esp;&esp;赢到冠军的那一刻都没这么活泼吧?
&esp;&esp;“凛,你离樱远一点,不让被他发现,我跟你说啊——”
&esp;&esp;这句话已经被哥哥听到了吧……
&esp;&esp;糸师凛瞥了单人沙发上的兄长一眼,见对方在看平板,便调小音量,还用手捂住听筒,不让声音漏出来,「好了。」
&esp;&esp;“今天发生了一件超级有趣的事!嗯……我该怎么描述呢?樱六号好像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可不可以再骗…再让他说一次?”
&esp;&esp;凪圣久郎很快有了新主意,“等明天看看萤酱的表现吧,要是还有问题,就再打个电话家访一下。对了!我可以说我的全名是国林里(kunirni),让他再喊一遍!”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笑。
&esp;&esp;“嘿嘿,凛,我会给你准备一个超级意外的大礼哦。”
&esp;&esp;糸师凛没有完全听懂,他张嘴回应,「只要是久哥的礼物,我都喜欢。」
&esp;&esp;两人又聊了一会,糸师凛乖乖道出他的行程,德国慕尼黑和法国p·x·g都在他的计划内,直到一声讶异,「诶,哥哥?」
&esp;&esp;深樱发色的青年抽走手机,「我们要出门了,挂了。」
&esp;&esp;“哦,那就拜拜啦~”
&esp;&esp;最后一个音如一条摇晃的大尾巴,整个人像是偷吃了油豆腐的白狐狸,满嘴流油、黏黏糊糊的,眼中闪着狡黠与挑衅。
&esp;&esp;啧。
&esp;&esp;「遇到什么事了?」
&esp;&esp;打排球就这么开心?
&esp;&esp;白发青年按捺住了分享欲,他要给凛准备惊喜的。
&esp;&esp;……忍不住。
&esp;&esp;好想炫耀啊!
&esp;&esp;“哼哼,不告诉你~好吧告诉你啦。”
&esp;&esp;凪圣久郎的语气似空中的气球,缤纷多彩,飘得高高的,“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宫城出樱吗?果然不出所我所料……”
&esp;&esp;糸师冴的眉头蹙起,「宫城出樱是谁?」
&esp;&esp;他什么时候说过?
&esp;&esp;是哪个排球选手?名字里有个樱……又当上他的几号了?
&esp;&esp;“……”自行车后座的凪圣久郎愣住了一瞬。
&esp;&esp;然后他一脑袋栽在凪诚士郎的后背,肩膀剧烈抖动。
&esp;&esp;白发青年笑得快从后座滑下去,他一手揽住兄弟的腰,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里还夹着根本止不住的气音,“樱……噗!以后谁在说你冷漠毒舌…哈哈!我第一个反对。”
&esp;&esp;这不是超会说笑话的嘛!
&esp;&esp;。
&esp;&esp;高三·灰渐层
&esp;&esp;凌晨四点,彩虹君亦为寝。
&esp;&esp;但他无法像凪诚士郎那样享受睡眠了。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被晃起来,昏昏沉沉地换上衣服,浑浑噩噩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esp;&esp;埼玉的风灌进了穿反t恤的袖子,虹村修造恍恍惚惚地张开眼,被风扑了一脸。
&esp;&esp;这是在……?
&esp;&esp;被月岛明光叫了一声久哥的好心情持续到了第二天,凪圣久郎哼着歌蹬着车,经过黑暗的屋舍,留下歪斜的轮辙。
&esp;&esp;虹村修造很懵逼,“你要去哪?”
&esp;&esp;凪圣久郎回了个问句,“去吃夜宵和早餐?”
&esp;&esp;黑发的高三生还没完全清醒,他低头抬手,看了眼腕部的电子表。
&esp;&esp;上面的小时数字,虹村修造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见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