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年的世界杯已经过去了,如果阿士早一年踢球的话,今年说不定都能代表国家队去参加世界杯了。
&esp;&esp;“是啊。”
&esp;&esp;阿久想踢世界杯,根本不需要什么战绩证明自己、让国青队发来邀约……他会“不请自来”地去国家队的训练基地,把一众选手全都像足球一样的踩在脚下,让教练求着阿久加入。
&esp;&esp;但是玲王不同。
&esp;&esp;玲王是讲究稳妥、很遵守规矩的那种好学生,他要收到正式的门票,然后自己应下这份邀约。
&esp;&esp;要是玲王用了阿久的方法找上门真的和国家队比了一场……不会的。
&esp;&esp;玲王大概承受不住失败的后果。
&esp;&esp;该说是骄傲还是胆小呢……
&esp;&esp;凪圣久郎两指张开,放开了那丝头发,触上兄弟的脸颊。凪诚士郎没有躲,相反,他还微微侧头,把鼻骨蹭上了凪圣久郎的手指,炽热的吐息喷洒在皮肤,话语因脸颊肉被捏了有些含混,“怎么哩?”
&esp;&esp;指腹的温热是真实的存在,凪圣久郎笑了笑,用着一种安然的语调,许下了承诺,“如果阿士的目标没变的话,我会陪阿士一起站上绿茵场的。”
&esp;&esp;高二·决赛日
&esp;&esp;决赛日。
&esp;&esp;就近的秀德高中、桐皇高中全员到来,许多关东篮球强校的选手也都来到了体育馆观看比赛——东京的诚凛高中因部费不足没有前来,他们选择继续训练,在冬季杯再与众人一较高下。
&esp;&esp;此时赛场上进行的,是阳泉和昨日被洛山淘汰的学校的季军赛。
&esp;&esp;“这个分数,是季军赛改出现的吗?”
&esp;&esp;“呃,这有什么比的意义吗?”
&esp;&esp;“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支球队!”
&esp;&esp;桐皇众人纷纷发起了牢骚。
&esp;&esp;桃井五月翻开对战表,“确实,他们遇到的都不是一些强校……”
&esp;&esp;半决赛之前,四分之三的对手都被海常、洛山、阳泉解决掉了。
&esp;&esp;这所学校遇上的四分之一,都是大赛中偏弱的队伍——尽管如此,能打进全国,各队的基础实力还是在线的。
&esp;&esp;“一败涂地啊。”桐皇队长微笑着,镜片反射着不该在夏季出现的凉意。
&esp;&esp;单拎出来,这所学校绝不是桐皇的对手。然而……
&esp;&esp;秀德的小前锋、宫地清志爽朗一笑,嘴巴却在喷毒,“这个实力连秀德都不如啊,居然能是四强?”
&esp;&esp;在他身边,戴着眼镜的秀德王牌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esp;&esp;高尾和成见到了绿间真太郎下敛的睫毛,“小真,你也是不服气的吧。”
&esp;&esp;“没有。”
&esp;&esp;各项目的全国大赛中,有过不少夺冠热门、顶尖强队被第一轮送走的爆冷门,比赛就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esp;&esp;万一……今天运势一般的天秤座(紫原敦)在场上摔倒然后发生一连串反应把阳泉队员全部绊倒、所有阳泉正选因伤下场,他们的对手赢得季军……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高尾和成做出了个摊手的姿势,对着秀德篮球部的主将点了个头。
&esp;&esp;——没错,小真也很不服气。
&esp;&esp;“看得我都要睡着了,”青峰大辉打了个呵欠,“喂绿间,决赛什么时候开始啊?”
&esp;&esp;两所学校的选手都在最高处的看台观望,两所东京的强校不约而同地没有交流——秀德没有进军全国,不想在这个时候和出席了全国的桐皇扯上关系。
&esp;&esp;中间是泾渭分明的数米分界线。
&esp;&esp;直到青峰大辉若无其事地叫出了帝光队友的名字。
&esp;&esp;“问我?”绿间真太郎瞥向前队友,“桃井不是在你旁边吗。”
&esp;&esp;“哦五月,决赛什么时候、”
&esp;&esp;“笨蛋阿大,这里只有一个球场,当然是季军赛结束后开始啊!”
&esp;&esp;……
&esp;&esp;季军是阳泉。
&esp;&esp;队员们互相鞠躬、从选手通道撤下、工作人员打扫球场……接着就是!
&esp;&esp;决赛选手入场!
&esp;&esp;阳泉队员以最快速度打理了自己,场馆下方已座无虚席,高大选手们的身上还带着运动完未散去的热气,他们在荒木雅子的带领下匆匆前往最高处的通道,打算站着看完这场比赛。
&esp;&esp;“你觉得谁会赢?”
&esp;&esp;紫原敦刚踏入看台,就听见了前队友的声音。青峰大辉从先前无聊的季军赛中醒了过来,问向了隔着数米的绿间真太郎。
&esp;&esp;只是这句没有名字主体的问题,被紫原敦回答了,“看凪仔心情吧。”
&esp;&esp;“噢?是紫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