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梦灵狐疑的喃喃自语:“不是灯而是莲,只此一朵而不是七朵,哪里……不太对呢?”
&esp;&esp;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sp;&esp;噬梦兽缩在梦灵怀里,眼神振奋,很好,就顺着这个思路想……
&esp;&esp;“算了,想多了头疼,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esp;&esp;在噬梦兽古怪的眼神下,梦灵就地躺在和泥玩的女子身边。
&esp;&esp;用手臂支撑脑袋,侧身上下打量:“嗯,居然看不清脸……话说你长什么样啊,有姑奶奶好看不?”
&esp;&esp;“你今年几岁,啊,错了,是您老贵庚,开天之前的存在……我的天,这年纪吓死人啊,介绍一下哈,姑奶奶芳龄15。”
&esp;&esp;“你是单身还是有夫君,你夫君帅不帅,你……”吧啦吧啦没完没了的问题。
&esp;&esp;噬梦兽看看安静的主人,再看看碎嘴子的梦灵,有那么一瞬有些怀疑梦生,它在哪,它是谁,它在干什么?
&esp;&esp;后来梦灵自己都说累了,抱着噬梦兽睡的呼呼的,梦中睡觉……也只有梦灵这奇葩干的出来。
&esp;&esp;噬梦兽用肉嘟嘟的鼻子蹭了几下梦灵脸颊,也乖乖的一动不动闭上眼睛。
&esp;&esp;大雍京城。
&esp;&esp;定北侯府里,北卿墨无视一直找机会偷他三秋镜的聂泽,自顾自看着手里的古书。
&esp;&esp;前几天聂泽突然出现在梦灵房间,被元安元宝发现,差点打起来。
&esp;&esp;后通知北卿墨,看着聂泽一脸着急要回去找梦灵的样子,北卿墨拿出了三秋镜,确认梦灵安好后,聂泽才冷静下来。
&esp;&esp;随后这货就嫉妒的发问,他为什么会有联系梦灵的东西?
&esp;&esp;北卿墨懒着搭理某人,直接把人送出府,却架不住这货天天来,堂堂郡王打算偷臣子东西,真是可笑!
&esp;&esp;聂泽缠了几天,突然道:“话说……你有没有觉得缺一个人啊!”
&esp;&esp;北惊云哪去了……从鬼门出来,不应该是第一个回大雍的?
&esp;&esp;北卿墨雷打不动,眼皮都没掀一下:“大哥有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操心。”
&esp;&esp;“屁的操心,你是巴不得人出事不回来,少一个跟你争抢梦灵的人,但你这想法也就做梦实现的比较快。”聂泽鄙夷。
&esp;&esp;修长指尖端着的书终于放下,露出带着炫目的飞仙容颜:“如果能杀你,你此刻早已经成了尸体。”
&esp;&esp;“我们七人的事谁都不想承认,不要一再给别人和自己添堵,很有趣?”
&esp;&esp;聂泽收敛了脸上的神色,一双墨眸沉下,盯着北卿墨眼底涌动阴力。
&esp;&esp;最后颓废的闭了闭眼,瘫在身后的椅背上:“闹心啊,一天看不见梦灵,本郡王就没有活力,梦灵什么时候回来啊。”
&esp;&esp;“二公子,瑞安王来了。”元宝出现在门口,神色怪异道。
&esp;&esp;瑞安王南宫昶可和他们侯府从无联系,小姐和侯爷都不在,府里的事只能两位假“公子”做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esp;&esp;北卿墨顿了一下起身道:“本官要迎客,西泽郡王请回。”
&esp;&esp;聂泽挑眉:“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一起见见呗,本郡王也很好奇瑞安王的来意呢。”
&esp;&esp;北卿墨面无表情离开,聂泽立刻笑嘻嘻的跟上。
&esp;&esp;元宝张了张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esp;&esp;没有丝毫花纹,过分低调的灰色直裰,岁月浸染依旧不掩面容的俊美,成熟的年纪并没有减损当年大雍太子的风采。
&esp;&esp;曾经耀目的人失去引以为傲的一切,这人没有丝毫颓废,反而沉淀出一种历经世事后的平稳韵味。
&esp;&esp;看着丝毫无损的脚腕,北卿墨眉眼微动,躬身施礼道:“微臣参见瑞安王。”
&esp;&esp;“都是血亲,不必多礼!”
&esp;&esp;“呵,王爷真是直接,这给我们北二公子弄得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聂泽也不行礼,戏谑的坐在一边,姿态散漫。
&esp;&esp;“你也是本王的亲外甥,应该叫本王舅舅,当年你母亲和皇后亲密,你们少时也经常被放在一个摇篮里。”
&esp;&esp;“你等已经长大,皇后也会很欣慰你们关系不错,漓朔,你回大雍报仇想必非你母后所愿。”
&esp;&esp;北卿墨神色变冷:“废话少说,直接说你的来意!”
&esp;&esp;并不为北卿墨的冷脸而生气,南宫昶依旧平静道:“本王知晓你明面投靠四皇子,背地里一直深挖他的身世。”
&esp;&esp;“本王来是想告诉你,不要做无用功,他确实是南宫冀的皇子,本王和其母殷贵妃见面,并不是为了私情。”
&esp;&esp;“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