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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页)

&esp;&esp;“哥哥们莫要打趣我了。”秦应怜神色一僵,尽管他很高兴有人欣赏自己的美貌,但到底是已经经过人事的男儿家了,怎会听不出二人的弦外之音,他面皮薄,从耳根到脸颊都泛起了大片桃红,脑袋都快要被自己的羞意给蒸熟了,任他在云成琰面前如何多嘴多舌,到了兄长跟前也分辩不出几句,只会艰涩地干巴巴回话。

&esp;&esp;十五皇男亲热地挽过他的手,笑道:“你还真是利落,年初才回宫,突然就许了人家,才大半年的功夫便又嫁出去了,想我当年,单是相看就足足拖了两年。我原以为你会嫁个什么侯门勋贵,再不济也是重臣之后,若不是今年那探花娘已有正夫,以母皇如今对你的疼爱,说不得便能轮到你了呢。谁想我们应怜眼光独到,果真是选了个品貌非凡的。”

&esp;&esp;秦应怜闻言略显得意,故作羞怯地垂眸低低道:“都是听母皇安排罢了。”

&esp;&esp;“都说男儿家嫁人是第二次投胎,要我说呀,什么门第贵贱、品阶高低哪是最要紧的,钱财乃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唯有真情最是难得,若是真心人,哪怕陪她吃糠咽菜也甘之如饴呢。”十五笑得温和,语气满是羡慕,“还是应怜你最通透,小小年纪就看明白了,哪像我,已经嫁了人才知其中深意,那些一天到晚只知忙公务的女人懂什么,再多的金银珠宝也填补不了缺少的陪伴。”

&esp;&esp;秦应怜无意同他分辩,但其实听着打心里觉得别扭,他不懂什么真不真情的,只会识真不真金,比起云成琰能把自己如珠似宝地捧在掌心里,他更想她能将珍贵珠宝送到自己掌心里。况且她对自己何来情谊,血海深仇的恨意若也能算真情,那倒是攒了双份的,的确是够深厚。

&esp;&esp;不过他好面子,怎么会叫人看了自己的笑话去,并不否认,只一昧颔首应和。

&esp;&esp;“话虽如此,可哪就能有情饮水饱呢,依我看,应怜这般美貌,嫁了个泥腿子真是可惜了。”

&esp;&esp;两人一唱一和,话题不知怎的就转移成了奚落起他的驸马,说得秦应怜面上有些难堪,不想再搭话。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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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文字是巧言令色的,所以如果感觉两个哥哥的话好像阴阳怪气的像在羞辱应怜,那就对了

&esp;&esp;另外俺的架空设定里成琰的官职其实已经很高了!但是吵架找茬欺负人是不讲逻辑的,两个哥哥的话其实就是没事找事哈,这话也只能小男儿家内宅争斗私底下欺负笨蛋说说,真到了外面,无论从官职品阶还是亲缘关系都是要保持尊敬的

&esp;&esp;前面应怜说她身份低拿不出手什么的同理纯粹是他嘴坏没事找事,他嘴里没两句实话(除了他美他妻主英武不凡顶天立地高大威猛),干了不太好的事也很会给自己狡辩这样(指指点点)

&esp;&esp;应怜就属于那种不能看他自己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的主儿

&esp;&esp;这种羞辱之事如何使得

&esp;&esp;宴会上女男同席,依序分坐两侧,秦应怜一抬头便能见着对面神色自若同诸人觥筹交错的云成琰,是他多虑了,到底是能在御前行走的人,瞧着她在这般应酬场合比他还要如鱼得水。

&esp;&esp;歌舞都是宫宴上演了百八十遍的老花样,早就看腻味了,秦应怜百无聊赖地戳着菜肴,眼睛不安分地悄默四处乱转,观察周围人的动静。

&esp;&esp;太子正与四皇兄和七皇兄的驸马交谈甚欢,一人任职礼部侍郎,另一人虽是个不起眼的小官,但她母亲正任国子监祭酒,心思几乎昭然若揭;二皇子好与人说笑,交际颇广,和谁都能搭话闲谈两句;六皇子看起来不大爱社交,一直低头摆弄自己的衣袖,他好奇多瞄了两眼,袖中忽然探出个鸟头,她指尖顺了顺鸟喙,将巴掌大的小鸟放在手心把玩,丝毫不把周围热闹当回事……

&esp;&esp;其他人也都或在闲谈,或在独酌,只有少许好歌舞或好美色的有兴致专心赏乐舞。只是这群人当中竟还有一个云成琰!秦应怜警觉地发现她眼神正一错不错地朝着一个方向看,那方位的一个绿裙舞伎细瞧下的确生得要比旁人更出挑。

&esp;&esp;秦应怜不由腾升起一股怒意,这人放着他这般国色天香的不要,才几日,便对外面的野路子起了心思。她若瞒得严实些背着自己也就罢了,如今他这正头夫人还坐在这,云成琰竟已经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简直是对他身为皇公子的尊严的挑衅,对皇室威严的挑衅!

&esp;&esp;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但到底顾忌家丑不可外扬,并不敢发作,只能强咽下这口气,闷头灌酒。

&esp;&esp;酒水清甜,带着醇厚花香,馥郁又不甜腻,口感柔和,回味悠长,也几乎品不到辛辣,秦应怜本只是随手抓错了杯子误饮,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倒是出乎他意料的好,没忍住贪杯,甚至忘了生云成琰的气,自己喝得起兴了。

&esp;&esp;忽听耳边有两人窃窃低语声,秦应怜耳朵尖,立刻认出是坐在右手边的十五皇公子正和他身侧的兄长嗤笑,见秦应怜看过来,两人毫不避讳地掩唇轻笑,道:“应怜,不是哥哥多事,只是你驸马也太不知礼数了,如此豪迈做派,还当是在军营里和那帮粗人厮混吗?”

&esp;&esp;秦应怜虽不喜云成琰,但也不乐意外人对她指指点点,蹙眉正想辩驳,却正巧瞧见二皇子上前来向她敬酒,她站起身后却未离席,互敬过后,二皇姐才一让,她竟不曾回礼,当真举杯一口干了,末了还顺手倒扣酒杯以示饮尽,二皇姐的手僵在半空,神色一滞,但她是个好脾气的,并未动怒,反笑称云成琰豪气,马上也干了。

&esp;&esp;二皇子虽宽仁未计较她的失礼,但秦应怜自己看了都觉得尴尬,其实一时脑筋轴了礼数不周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偏偏叫人给瞧了去,这便也罢,但挨笑话的却不是云成琰本人,而是害他这个做夫郎的被连累,他真是恼羞成怒,但又敢怒不敢言,只忍气吞声地生硬地回了一句:“皇兄先看好自家妻主吧。”

&esp;&esp;他又给自己斟满酒,仰头饮酒的时候借着杯盏的掩护恶狠狠地瞪了云成琰一眼,恨不能用眼神给她剜出洞来。

&esp;&esp;清甜的滋味着实令人上瘾,秦应怜不常喝,忘了自己酒量浅,等朦胧反应过来自己头脑发昏时已经迟了,眼前人影都开始柔化成一团雾影重重,他单手支在桌面,掌心托着额头,低头适应着脑袋里的一阵阵晕眩,为免当众出丑,秦应怜忙趁自己尚能确定自己行事时唤来侍男扶他下去走走醒酒。

&esp;&esp;好在男眷所饮的甜酒是太子夫特意安排过的,不烈,哪怕贪杯醉意上头,也不过微醺,稍吹吹风就能醒大半的神,他在外闲逛一会儿便回席了。

&esp;&esp;宴饮过半,宾客离席走动都是常有的事,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来去,皆谈笑风生。

&esp;&esp;秦应怜虽不知前朝争储斗争究竟有多激烈,但也听说过朝中各派势力分立,太子虽为正式册立的储君,但拥护者似乎并不足以保她坐位储位,毕竟母皇不是没动过换太子的念头,只是碍于各种考量,最终权衡利弊后才未实施罢了,但这种动摇还是引诱出了其他皇子争夺的心思。

&esp;&esp;在他年幼时,便听说过几位年长的皇姐彼此不睦,爹爹当时也嘱咐过他无论何时都不要掺和进去。甚至前些年还发生过太子遇刺的事,当时母皇震怒,迁怒严惩了一系相干人员,手段果决狠厉,又大赏太子以示安抚,还特拨给太子一队军卫归属东宫,这才暂且震慑住前朝的明争暗斗,暂且收了锋芒。

&esp;&esp;不过即便如此,为储位之争早已积怨多年,几位皇子姊妹离心,私下里都甚少往来,今日这般齐聚一堂倒真是难得,气氛也是少有的和睦。

&esp;&esp;他眼睛直勾勾盯着云成琰的方向出神,心里还在盘算着该不该鼓动她这时候去亲近各皇子势力,却见太子并另几人晃晃悠悠地朝她走来。

&esp;&esp;两边相隔有些距离,他正头昏脑涨,话也听不真切,只能看清她们的交谈动作,云成琰被两人夹在中间敬酒,神色不大自然地腼腆笑笑,不知在说些什么,但瞧着还算和谐。

&esp;&esp;谁想变故横生,喝醉酒的太子不知怎的发哪门子酒疯,竟一失手将杯中酒水朝云成琰就兜头泼过去,好在她反应迅捷,一侧身躲过了,只弄在衣服上些许。

&esp;&esp;亲眼见证了全过程的秦应怜急了,拿酒泼脸,这不摆明了是羞辱云成琰、羞辱他妻夫二人!酒壮怂人胆,醉意上头,又被怒火烧得发热,他的脑袋彻底停摆。免于思考,也就没了什么顾不顾忌的,在侍男还未反应过来拦住时,秦应怜就已经跌跌撞撞地闯上前去。

&esp;&esp;一旁正打圆场的几人尚清醒着,见是外男,说到一半的话也收回去了,纷纷自觉让道避开。

&esp;&esp;云成琰眼疾手快,在秦应怜险些绊到矮几摔倒时,一把将他扶住,揽到了怀里。秦应怜情绪过激时便控制不住流泪,他脑袋晕乎乎的,方才已经酝酿好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忘了个干净,只记得他和云成琰受了欺负,不由伤心,想说话却泪流不止,手上还攥着帕子笨拙地给她擦胸口被泼湿的衣襟。

&esp;&esp;但眼前重影晃动,他的好心差点将云成琰拽得衣衫不整,她只得攥住他的两只手腕,暂且止住了他的添乱。秦应怜此刻已经完全糊涂了,哪还记得什么丢不丢人,甚至忘了自己是要来做什么,只知现下云成琰又当众忤逆了他,不给自己留面子,他简直伤心欲绝,一双通红的兔子眼包着两汪泪,瞧着好不可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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