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份推到日车面前。
日车没有拒绝。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吃了一会儿。
卧室的门依然关着,菜菜子和美美子还没醒。
日车喝了口咖啡,目光从夏油杰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又落到那套穿在他身上这几天明显宽松了一点的法兰绒睡衣。
几天病下来。
这个人明显瘦了。
日车忽然开口。
“我现在有点觉得。”
夏油杰抬眼。
“嗯?”
“你们能在咒术高专活到毕业。”
日车端着咖啡,语气十分认真。
“可能本身就是资格考试的一部分。”
夏油杰低下头。
肩膀抖了两下。
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至少最近几届,通过的概率是百分百。”
只是刚笑完,又因为喉咙还没有彻底恢复,偏过头咳了几声。
日车皱眉。
“慢点吃。”
“嗯。”
等他缓过来以后,日车才重新拿起吐司。
“那两个孩子。”
“怎么回事?”
夏油杰手里的叉子停住。
终于问了。
其实从那天凌晨的偶遇开始,他就知道日车迟早会开口。
只是这个人一直没有问。
没有追问他凌晨为什么会从天上落下来。
没有问为什么不联系高专。
甚至没有立刻询问两个孩子身上的伤究竟从哪里来。
日车只是先把他们带回家,让病号退烧,让两个孩子吃饭,给他们钥匙,又给了足够几天使用的生活用品。
所有事情在他那里似乎都有明确的先后顺序。
身体还烧到三十九度的时候,不适合做复杂陈述。
孩子还处于高度戒备的时候,也没必要急着逼她们回忆。
等人能够正常坐在餐桌前吃一顿早饭。
才轮到问事实。
日车没有催促。
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等着他自己开口。
夏油杰低头看向盘子里剩下的半块吐司。
这一次。
大概不能再用一句“不知道”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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