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
这次还不出现的话。
那这个世界,
干脆毁灭好了。
夏油杰生无可恋地抖了抖。
罪恶,被潺潺的河水带走,
在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连“生过”这一事实本身,都被否定了。
没等他提上裤子。
河水忽然翻涌。
一道巨大的阴影,
自水下缓缓浮现——
一个硕大的龙头,破水而出。
月光流淌在它银白色的身躯上,
折射出冰川般古老而凛冽的冷光。
铜铃般的眼睛,
倒映着岸边渺小的人影。
鹿一般分叉的角,
线条优美,
却带着令人不适的异质感,
完全不属于人世。
它不像是“被召唤出来的”。
更像是——
河流终于允许它现身。
夏油杰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白龙张开了嘴。
下一秒。
夏油杰猛地提起了裤子。
龙的唾液滴落下来。
冰凉。
粘腻。
带着河底藻类的腥气。
像是某种不该被触碰的自然之物,
毫无怜悯地越过了人与“非人”的界限。
落在他的鼻尖。
而他的眼神,
却已经彻底空掉了。
没有恐惧。
没有羞耻。
只剩下一片
被现实强行掏空后的死寂。
在整理好仪表之前——
就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