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是不是去太久了。”
幸司第三次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频率。
语气里,
带着一点自己尚未察觉的迟疑。
“他该不会是……”
他停顿了一下,
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合理的可能性。
“吃冷冻的甜品,闹肚子了吧。”
眉头微微皱起。
那并不是担心本身,
而是对这种推测显得过于具体而感到的歉意。
五条悟撇了撇嘴。
“咸党就好好待在咸党的小地盘啊。”
“非要越界。”
“现在还得让我们替他担心。”
语气嫌弃得不行。
幸司从影空间里摸出一盒整肠丸。
低头看了一眼。
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那我让影子给他送过去吧。”
“别别别。”
五条悟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要对他这么体贴啊。”
“没准他是在做什么——”
“不好意思在我们面前做的事情。”
幸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不要说那么糟糕的台词。”
“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笑得毫不心虚。
“对杰来说,”
“被幸司这么认真地担心,”
“才是真的糟糕吧。”
他顺手拍了拍幸司的背。
动作自然,
语气却轻快得有些刻意。
“走啦走啦。”
“斜刘海,”
“老子可是帮你打了一次完美的掩护。”
“记得老子这个人情啊。”
“这样么……”
幸司轻轻叹了口气。
被五条悟揽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