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晚惊讶地看着他。
男人却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把此行为看成理所应当。
他太坦然,以至于薄晚晚觉得再犹豫几秒就显得太矫情。
于是便拉开了带子,抬手给他戴上了。
最后还在他鼻梁上的位置用手捏了捏做调整。
那鼻梁又高又挺,捏下去反馈回来的触感还很坚硬。
薄晚晚抿了抿唇,视线也不期然移了移,恰好对上男人幽深沉寂的一双黑眸。
捏在鼻梁上的手顿了顿,又连忙移开视线,将手收了回来。
不动声色地转身往前走去。
许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脸色冰冷。
下了飞机,楚言去等行李,薄郡儿直接快步走出了接机口。
机场大厅冷气十足。
厉行之一身工整笔挺的墨色西装,烟灰色衬衫领,西装裤更是熨帖的一丝不苟。
高大笔挺的身形透着摄人心魄的矜贵和气场,简简单单站在那里,便是鹤立鸡群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薄郡儿一眼就看到了他。
厉行之的视线也仿佛像是撞了雷达一样,在拥挤的出口一眼锁定了还带着口罩的她。
两人目光交接。
厉行之移动几步从围栏走向更接近出口的地方。
薄郡儿的脚步渐渐加,在人流终于稀薄时,飞奔着一头扎进了厉行之的怀里。
她紧紧抱着厉行之的腰。
厉行之接住她的身体,长臂牢牢将她圈进怀里。
身体被她撞得微微后仰,却还是很快稳住了身体。
薄郡儿将脸贴在厉行之的胸膛,心脏因跑动和此刻激动的心情而剧烈跳动着。
“好想你。”
熟悉的软香扑进怀里,厉行之心中泛着阵阵怜爱和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顶,低霭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又道:
“我也想你,很想。”
薄郡儿开心笑了起来。
所有人都朝着这里看过来。
薄郡儿骄矜明媚,那样风风火火冲出来的样子将喜悦和爱意表露的一览无遗。
机场这种戏码经久不衰,见怪不怪,却也百看不厌。
国人与生俱来八卦基因。
薄晚晚出来看到两人这小别胜新婚的样子,笑的一脸兴味和欣慰。
厉行之神色如常地揽着薄郡儿的腰,朝着她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