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谁说爱一个人没有理由?
厉行之浑身上下全都是理由。
那她呢?
薄郡儿下巴抵在膝盖上,突奇问:
“厉行之,你是非我不可吗?”
厉行之正站吧台内调果汁。
闻言,动作没有半分停顿,“是。”
薄郡儿转头看他,见他眉眼微抬,手中拿着一款冰镇蜜瓜,放到了容器里准备打碎。
机器启动,嗡嗡嗡的声音十几秒中就把那块蜜瓜打成了冰淇淋状。
厉行之把它们拨到玻璃杯的杯底,倒了一旁早就调好的果汁,插上吸管,朝她走来。
薄郡儿两眼放光结果玻璃杯,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
清爽瞬间袭上头顶,她眯着眼缩了缩脖子。
厉行之看着她笑,“我都没有开始求你。”
薄郡儿没班半点儿昨晚的信誓旦旦,理直气壮道:
“反正结果都一样,我还免了你浪费口舌呢。”
她亮着眼睛,却想着撇开这个话题,佯怒道:
“刚刚的回答一点都不郑重,跟喝水一样,寡淡。”
厉行之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平静。
“人不喝水是要出人命的,渴了喝水是人的本能。”
薄郡儿咬着吸管,顿了一下,耳根默默红了。
这猝不及防的冷脸情话。
“我……回平城还能吃到冰淇淋吗?”
厉行之淡淡扫她一眼,“你说呢?”
薄郡儿点头,“能。”
厉行之未置可否,“晚上继续泡会儿温泉。”
薄郡儿沮丧。
原来能让她连续两天吃冰淇淋是需要泡温泉找补回来的。
那回去是真没可能天天吃了。
“不能再这里多待几天吗?”
厉行之叹气,“放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薄郡儿蹙眉,“你要走那我也不留,我才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厉行之应了一声,“下次带你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是不是要等到我毕业了?”
厉行之看向她的目光陡然深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