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喊了半天,喻色都象是没听见似的,依然故我的一手支着额头的还在凝神思量着下一针的落点。
“问你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等了又等,也没等来喻色的回应,飞机行急了。
喻色还是不理,而是又落下了一根银针,落在了墨靖尧的大腿上。
“喂,你耳聋吗?”那飞机员沉不住气了,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忽略,他忍不住了。
喻色突然间抬头,“那你来救靖尧?你为他针灸?”
喻色的声音不高不低,轻轻柔柔,可是落在那飞机行的耳中,却如同一声惊雷,惊的他慌的后退了一步,“还……还是你来吧。”
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倘若不用喻色,就凭他们其它几个人,就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如果不是喻色来了,他们还在这里争论个不休呢。
所以,说难听点,喻色现在的针灸对墨靖尧来说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没办法中的办法。
总比不试了直接等死强。
他们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墨靖尧冻透了死去。
喻色没有理会这个飞行员。
她没时间了。
这套针法不是她脑子里原有的。
换言之的意思就是,这套针法不是那块‘卍’字玉带给她的。
完全是她自己透过自己看书钻研想出来的一套针法。
而因为没有实践过,所以她每落一针都担心自己落错了位置。
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因此她落针的速度才有这一刻的史上最慢速度。
但其实这套针法是有时间限制的。
如果不能在限制的时间内全部施针完毕,墨靖尧很可能有危险。
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真的迟了
喻色的针一针一针的向下落去。
此时她的眼里只有墨靖尧。
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墨靖尧的身体时,那冷意都让她直打激灵。
冷,墨靖尧一定很冷。
她很想把他抱到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的身体。
这是她能想到的除了针灸之外的第二个办法。
不过这个办法绝对比不上用针灸来的更快。
她要先为他用针灸,然后等他好转了,再……
想到这里,喻色脸红了。
忽而,一滴水珠掉落在墨靖尧的腿上。
也正好是喻色行将施针的位置。
她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陆江的额头上全都是汗珠。
显见的,陆江这是紧张过度才引起的全身都是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