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尧薄唇微抿,一付乖乖的样子,真的就不说话了,仿佛很怕她似的。
那样子让喻色有点忍俊不禁,总觉得堂堂厉氏集团的总裁这样乖巧听话实在是有些违和。
偏偏落在墨靖尧身上,什么表情什么反应都很自然,一点矫揉造作的痕迹都没有。
喻色知道墨靖尧的伤在哪里,也知道他伤口的情况,所以下手自然是知轻重的,可当擦过伤处的时候,好象听到墨靖尧低嘶了一声。
虽然声音低低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低,可她听见了就是听见了,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然后直起身形,“怎么回事,你不应该再疼的,难道是我判断失误了?”
女孩自言自语的继续观察感受墨靖尧的伤情,然后很快就再次确定她没碰到他伤口,随即小手就掐上了墨靖尧的手背,“你坏,你故意的。”
“真疼了。”墨靖尧一本正经的说到,反正疼不疼他清楚,喻色可感受不到吧。
“假疼,你下次装疼换个人装,在我面前装没用的,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你在装疼了,哼哼。”喻色说着,又掐了他一下,反正对于她的掐或者拧,墨靖尧从来不反抗,所以喻色便掐上了瘾拧上了瘾。
继续往下擦去,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喻色知道躲不过去,把男人的所有都当成胡萝卜一般,全都擦完了。
当然,她直接忽略墨靖尧身体的变化,拉上被子盖在他身上,“睡觉。”
水倒掉,熄灯。
喻色没矫情的去隔壁的客房了,反正怎么着最后都是被这男人勾到这间主卧的结果,她索性顺其自然了。
从躺下到睡着,这一次只用了几分锺的时间。
男人的气息仿佛自带催眠功能似的,让喻色特别的好睡。
睡着睡着,就被搂进了墨靖尧的怀里,黑暗中,男人灼灼的目光落在喻色巴掌大的小脸上,她还没长开,就象一朵初绽的睡莲。
等她长开了,就是他眼里的一朵娇花,只有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欣赏,拥有……
好想好想你
喻色真没想到这一觉居然一直睡到正午。
其实睁开眼睛的时候,她都没想到到中午了。
结果,懒懒的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锺,一下子就呆住了。
已经是正午十二点多了。
而她身边的床单,只剩下微微的褶皱,墨靖尧不在,扫了一眼周遭,他的轮椅也不在卧室里。
想来,他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
喻色坐了起来,披上晨褛就打开了房门,然后就嗅到了浓浓的香气。
大骨萝卜汤的香气。
她最爱喝的汤。
她才要下楼,就看到了楼下大厅里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祝许?”她是不是眼花了,祝许怎么可能来这里呢。
祝许都不知道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