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笑了:“是啊,缘分这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咱们都在努力把日子过好,这就够了。”
她说着,拿起一个饺子皮,舀了馅,熟练地捏合:“来,继续包饺子。不管发生什么,饭总要吃,日子总要过。”
赵晓兰点点头,也拿起饺子皮。
两人坐在温暖的炕上,继续包着饺子。
窗外雪花纷飞,屋里炉火正旺。
晚星,咱们再试试
正月初六,天还没亮透,林场就醒了。
各家各户的烟囱早早冒起了炊烟,女人们忙着烧水、做饭、给自家孩子换上干净衣裳。
男人们则扛着桌椅板凳,往场部大食堂的方向走。
今天赵晓兰和周知远结婚,酒席设在大食堂。
虽说婚事从简,但该有的仪式不能少。
场领导特批,可以借用食堂半天,工坊的姐妹们负责张罗酒席。
林晚星天没亮就起来了。
她先烧了一大锅热水,用木盆端到院里,借着晨曦的光,仔细洗了脸,擦了身子。
今天是个大日子,得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顾建锋也起得早,正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扬起落下,木柴应声裂开,露出新鲜的木质纹路。
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棉毛衫,热气从领口冒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穿这么少,小心着凉。”林晚星隔着窗户喊。
顾建锋回头,看见林晚星披着棉袄站在窗前,头发还湿着,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他眼神柔和了些:“不冷,活动开了。”
说着又劈开一块柴,动作干脆利落。
林晚星看了会儿,转身回屋。
她从箱底翻出那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
是去年秋天和顾建锋去县城时买的,一直没舍得穿。
今天这样的日子,该穿得正式些。
衬衫很挺括,领子硬挺,袖口有扣子。
她小心地穿上,对着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
镜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人很精神。
她又把头发梳顺,在脑后编了条粗辫子,用红头绳系好。
收拾妥当,她去灶房准备早饭。
粥是昨晚就熬上的,在灶膛的余温里煨了一夜,米粒都开了花,稠稠的。
她切了半颗白菜,用猪油炒了,又烙了几个玉米面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