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堕对郁辞有点印象:“来救援了。可惜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哦。”
&esp;&esp;与此同时,于桑秋在林中狂奔,所到之处火蝶开路焚尽大片鬼影,破开重围他找到大部队所在的位置,高吼:“拔旗,快!就现在!”
&esp;&esp;通过淘汰机制从里面强行打开通道,你要做的就是通知其他人以最快的速度利用通道出去。
&esp;&esp;分开前郁辞对于桑秋交代道。
&esp;&esp;郁辞躲开白堕的攻击,这种不直接交手的缠斗方式恶心到白堕了。
&esp;&esp;那你呢?于桑秋问。
&esp;&esp;白堕神情暴躁,攻击逐渐密集,肉眼下早已看不清两人的身影。
&esp;&esp;郁辞给他套了层反向诅咒,将人发射出去,于桑秋就听这人说:我?我的任务当然是拦住白堕。
&esp;&esp;任何人留在这都是在拖我的后腿。
&esp;&esp;这话一度令于桑秋感到不爽,一如既往地强势。
&esp;&esp;“靠!”
&esp;&esp;他又不是炮弹,停下来的时候于桑秋差点撞到树杈上刚冒出来的鬼影怀里。
&esp;&esp;而任由白堕如何攻击,始终被死死牵制在灾厄包围的范围内。
&esp;&esp;郁辞放开大部分储存在【时痕】中的力量,始终保持在白堕打不走但又甩不掉的状态。
&esp;&esp;这次的痕迹估计隐藏不了了。郁辞心头一动,手腕用力,决定提快计划进程。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esp;&esp;去亲手拥抱自由吧
&esp;&esp;半个小时前。
&esp;&esp;郁辞握住怀表:“你还有一分半的时间。”
&esp;&esp;于渐夏一愣,同时感受到四肢传来的力气,连同盘踞在灵魂上的痛楚一并消失。
&esp;&esp;他抿嘴没说什么,看着郁辞后退了几步,视线终于投向一边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人。
&esp;&esp;于桑秋在某一时间忽地安静下来,那光线细细颤着,如同于渐夏的生命一样,无法挽回。
&esp;&esp;越收紧,流逝的越快。
&esp;&esp;头发都糊做一团,不用看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esp;&esp;他听到于渐夏“噗”的一下轻轻笑起来,是那种很安静放松的笑意,火烧尽眉目里的阴云,露出久违的鲜活气,兄弟俩面对面,倒像是角色互换了,神情露出相似又不同的情绪。
&esp;&esp;才终于能看出眉梢细微处同源的相似。
&esp;&esp;是比照镜子更亲密的关系。
&esp;&esp;郁辞半侧着身避开这处方向,垂眼盯着玄乌怀表上鲜红的宝石刻度,耳边传来两人的对话。
&esp;&esp;漫画里未曾多加笔墨描绘的小人物,在镜头不曾记录的地方也在努力活着,发出烈火般的呐喊铮鸣。
&esp;&esp;真实而痛苦。
&esp;&esp;于桑秋生气道:“笑,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我、”
&esp;&esp;“那你要浪费时间骂我吗,秋。”
&esp;&esp;于桑秋猝不及防被鲠了一下,皮球泄气般无力起来,眼圈红得充血。他拉不住,他有什么办法呢。
&esp;&esp;“……于渐夏,你不能这么对我,太残忍了。”
&esp;&esp;让我目睹半生的第二次死亡,反刍同样的痛苦。
&esp;&esp;他在铂金的瞳底看见自己的虚影。
&esp;&esp;只有细梢处的颤抖才能看出于桑秋的不平静,他现在半灵半人的状态流不出眼泪。
&esp;&esp;于渐夏停顿了一下,“可是我已经活得够久了,这只是一次身份互换,我的灵魂会永远陪着你只是不能说话了。”
&esp;&esp;他将完全体的[弃蝶]留给他,这本就是异能者生命能量的具象化。
&esp;&esp;少年便如蝴蝶般微微倾着身子,虚虚抱住自己的半身,一如当年挤在一张床上的样子,苍白的血肉都与半透明的灵魂纠缠共生。
&esp;&esp;于桑秋扯了唇角,表情难看,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esp;&esp;真坏啊,于渐夏。
&esp;&esp;当初随随便便死去,想留给他一团乱麻的生活和死水。
&esp;&esp;现在又自顾自地做决定,把力量和合作的烂摊子留给他。
&esp;&esp;于桑秋手臂上抬死死按下去,沉默而愤恨地反手抱住面前的家伙。
&esp;&esp;于渐夏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的力道,穿过逐渐混沌的感官,如有实质地勒住他。
&esp;&esp;“我真的很满足了,所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他重复道,“别老发脾气,要听郁辞的话。如果累了,天大地大,去继续旅行吧。”
&esp;&esp;于桑秋忍着他老妈子似的叮嘱,还是没忍住,闷声反驳:“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esp;&esp;小时候总被困在糟糕的家庭和城市楼房逼拥的天空下,偷偷攒钱幻想带着于渐夏逃离那里,环球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