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月一脸得意的笑:“那些人想要摘桃,就让他们连桃树叶子都摘不到。”
裴去疾笑容沉稳:“然也!”
下午再去工坊的时候,她已经听妇人们说,老张家不仅迁走了,他们住的房子,也用来赔偿王小郎君的汤药费。
至于老张家里昏迷不醒的那个儿子,也是因为先动手,自找的。学子们还是做了酌情处理。
“要不是老张儿子昏迷,他们全家,包括九族,就要去城外铲雪了。”
“现在不止不追究老张家接连挑衅,就连九族也不连坐,张家哪儿还敢咬着不放啊,老老实实的搬走了。”
“王小郎君住的地方不小,现在又白得了一处房子,他们夫妻两人,也住不过来,也不知道房子卖不卖?”
程满月听了一耳朵,就不听了。
在她看来,学子们处理的非常公允。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至少以后不会有人先松手了。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程满月也期待起来了。
家里让谢忱带来不少东西,其中就有过年应景的干果糖还有点心。
满满一大包,她分出去一些,还有不少,明天一样挑出来一些,全都摆上。
明天衙门应该不当职吧?
她没有想太久,街上就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恭喜张敦,张郎君,任职西林县,县令一职!”
哐哐哐,咚咚咚……
锣鼓敲响,之后就是几人齐声喊喜报。
“恭喜张震,张郎君,任职西陵县,县令一职!”
“恭喜陆明,陆郎君,任职嘉陵县,县令一职!”
“恭喜孙典,孙郎君,任职……”
里面会不会有她四哥?这谁还能坐得住啊!
“我出去看看。”她把手工活放下,就朝着锣鼓敲响的方向,冲过去了。
穿着衙差制服的几个人,有人敲锣打鼓,有人负责喊喜报。
这无疑又给本来就过节浓重的气氛,又增添了一份喜悦。
县令上任,就代表,有人来管理了。之前有些小摩擦,他们都不知道找谁,现在总算是有大门可以告状了。
临时县衙里,裴去疾也在向学子们宣布任命。
“第一批任命的有十人,都是附近县,在赴任截至时间没有赶到的空缺。”
之后裴去疾就把这些人的名字念了,被点名的十个人,全都兴奋不已。
有些人考了一辈子,都没有考中功名。有的人,虽然考中了,但是没有门路,只能在乡间教书。
现在他们不用科考,就能直接任七品县令,简直就是从古到今,从未有过的事。
裴去疾收起任命书,之后道:“其他学子,也不必气馁,西北各处肯定还有空缺,现在路不好走,消息送的慢一些,待消息送来,再从你们之中选出去哪里任职。”
学子们已经从裴去疾嘴里知道空缺的由来,他们十分肯定,后面空缺还有很多。
没有被点名的人,也暗暗的开始期待起来。
裴去疾:“这次任命,是破格任命,你们赴任以后,一定要做出成绩,才能坐稳县令的位子。”
学子们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知道裴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没有后台,贫苦人家的学子,这样的机会,简直就是千载难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