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关不认识,程满月她们认识呀!
“汪济,你怎么来了?”除了汪济,还有不少年轻的女娘,那些人她们都没有见过。
汪济笑着上前:“我们是来西北赈灾的,怎么?就许你到西北来赈灾,不许我们来?”
那不能够啊!
“能来,都能来。”她伸出双手欢迎。
之后汪济向她们介绍其他女子们。
“她们是女子书院的学生,都是听说谢大人要来西北,自愿前来帮忙的。”
程满月一脸的意外:“她们家里也愿意让她们来?”
汪济:“这就不知道了,我就知道,我们出城的时候,没人拦着。”
没人拦,不就代表同意了。
除了女子书院的学生,还有其他书院的学生,当然,那些学生,都是男子。
其中以鹿鸣书院居多。
程满月也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最开始跟着程记干手工活的。
她到现在都记得这些人踏着风雪,勤工俭学卖香皂的样子。
“真没想到你们会来。”这话一点掺假的成分都没有。
真的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汪济没有跟她们寒暄太久,她这次来,带了很多药材过来,要跟着去归位,很多都是来的路上,她特意调配好方剂,风寒的病人基本上都能适用,交给别人,她不放心。
程满月也没有时间跟她多许久,因为她看到了很多生意上的伙伴。
那些她出西北之前,给她印信的老板们。
她也是想破脑袋,都想到这些人会来。
这些人,可不单单是一个人,他们背后是连绵不绝的商队,是源源不断的货物,是支撑西北运转起来的基础。
天寒地冻的,马上又是年节了,这些人都来了,肯定都是奔着在西北过年的心来的。
有句老话叫做,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他们是礼重,情义也重。
她也要赶忙过去打招呼,帮着安排吃住。
这些人的到来,又震撼了赵守关一把。
陛下现在这么重视西北吗?
他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裴去疾谢忱等人听着赵守关自言自语,全都看向他处。
不是说西北不重要,西北当然重要。
但是哪怕是陛下,都叫不来这些人吧?更何况是陛下都没有下命令,这些人现在的行为,完全属于自愿行为。
之前有没有用过,他们不知道。反正他们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无形中的能量,真的很大。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是因为谁,全都默契的没有说出来。
这次朝廷派来的人倒是不多,百十人都不到,其他数百人,全都是商户,是学生,是自愿前来的大夫,光是这些人,就过了五百人。
住宿的压力给到了赵夫人,好在不少商户,在揭阳都有铺子,寒暄过后,就连人带货,去了自己铺子。
赵守关又开始自言自语:“我以为这些货,都是送我们的呢?”
裴去疾谢忱等人,默契的白了他一眼,他脸倒是挺大。
人来白帮忙就算了,还要人往里搭货?
他想的倒挺美,人家顶着风雪,冒着严寒,不在家里过年,往西北来,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
裴去疾谢忱等人齐齐的走开,不愿意搭理赵守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