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去疾刚要动身,程满月就想起一点事。
“会不会是七王爷捐赠西北时候捐赠的。”她记得七王爷好像为了搏名声,往外捐赠了好几次。
裴去疾眉头下意识的皱起,随即道:“我会让人回长安城查证。”
程满月看着裴去疾的背影,心道,怎么查?
不会又查到一个死无对证吧?
裴去疾没告诉程满月的是,除了铜钱,衙差还给了他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交给裴大人。
在西林境内,又是转交给裴大人,除了裴去疾,还能是谁。
裴去疾火赶往西林县,他有预感,私铸钱的事,牵扯甚大。
先是账本作假,赈灾银不翼而飞,紧接着又是私铸钱,这些事,极有可能有关联。
如果是真的,陛下可能会有危险。
可千万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
裴去疾火抵达西林县,看到铜钱,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随即他下了封口令。
“挖出铜钱的事,谁都不许泄露出去。”
衙差担忧;“有不少百姓已经看到了,怎么办?”
裴去疾在路上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
“就说挖到谁家的坟地了,铜钱是挖出来的陪葬品。”
衙差明白了,立即去传消息。
裴去疾让人带他去了挖出铜钱的地方,并未对第一个现铜钱的人,展开询问。
不是一个,是一堆人负责绘制水渠路线的人。
“你们到的时候,附近可有可疑的人?”
众人想了想,摇头。
“倒是有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不知道谁可疑。”
裴去疾继续问:“你们挖的时候,那里的土,是否有被人翻过的痕迹?是不是新土?”
这事所有人都有印象。
“是新土,看起来跟刚挖出来的一样。我们当时还好奇,是谁闲着没事,在路上挖土呢?”
裴去疾眼神陡然变得犀利:“那条线路,是你们临时决定的,还是提前决定的?”
众人全都道:“是临时决定的,当时西林县就那一块不碍事的地方,距离揭阳还近。”
其中一个人道:“我们也是好奇,想看看谁在这个地方挖土,埋的又是什么?”
又一个人补充道:“我们胆子也不大,就是想上去随便拍两铁锨,谁想到埋东西的人,埋的那么浅,就像故意让我们现似的,一铲子,就碰到箱子了。”
当时他们也吓了一大跳。
裴去疾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走运,还是不走运了。
埋东西的人,对西林的地形非常熟悉,其次,利用了人们的好奇心。
埋东西的人,是个有脑子的。
裴去疾看向四周,那个埋箱子的人,很有可能,就在什么地方看着他。
那个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想检举谁,为何不光明正大的站出来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