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担心遭遇不测的人是别人吧?
谷家姐弟仨内心的想法都一样。
不过,谷清砚还是吩咐了句,“王爷都开口了,那便住下吧。”
说完,他直接叫来下人,引着姜画宴离开了。
姜画宴走出去时,谷安虞恰好收拾好东西,她背起药箱也打算离开了。
谷清砚见此,朝着谷流云道了一句,“宿在清风观那夜,府中遭了贼,你……你们可有丢东西?”
谷流云一听这问话,便知道谷清砚是在专门问谷安虞。
这家伙,直接问不就好了,还加个们?不是早知道他的答案了?
谷流云一边暗暗吐槽,一边回道:“我没丢东西,不过,看得出来,房间内的东西确实被人动过。”
那晚,他将府中大部分人都调走去帮谷清砚寻人了,是以,也没人知道到底是谁潜入了府中。
据他调查,除了他那些信件,府中好像并没有丢其他东西。
不为财,也不为其他秘密,就一堆关于阿姐的信件……不用猜都知道是为了阿姐来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怀疑谷清砚。
谷清砚听到他的回答,眉头轻轻蹙了蹙,扫了他一眼。
先前不还说丢了些信……
是了,丢的是调查女骗……调查她的信件,想必,是不愿叫她知道的。
谷安虞:“我也没丢东西,不过,房间内被动过。”
谷清砚闻言,将目光从谷流云身上移开。
谷流云正若无其事戳着旁边柱子玩儿,感受到谷清砚的目光移开,他才有些紧张地看向谷清砚。
希望二哥懂他的意思,可不能叫他说漏嘴。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基本能够肯定潜入府中之人的身份了。”
闻言,谷流云、谷安虞立马正了正色。
谷清砚:“是姜画宴或者他的人。”
本来,谷清砚也没怀疑到他的头上。
直到,他查到一件事,姜画宴派人寻过流晶花。
得知此事后,谷清砚立马联想到另一件事,好像,自那晚以后,姜画宴派出来盯着谷府的人便不见了。
谷清砚猜测,定是姜画宴见谷府守卫松懈,带着人悄悄进府中寻过他那件丢失的物品了。
确定谷府没有他那件物后,他才会死了心将人撤走。
不仅如此,他还怀疑,将郡主等人绑上东岐山就是姜画宴做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与他的手下从谷府引开,他好进府查探。
毕竟,他连让人挖开阿姐陵墓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当然,这些怀疑全是谷清砚的猜测,他暂时还没有查到任何证据。
“他?是了,肯定是他,他先前不是还派了人守在谷府吗?但是,我们从清风观回来后,他就将人撤了。”显然,谷流云也联想到了这一点。
谷安虞则是由此联想到他身上的香以及被他布下的阵法。
她查过了,路潇潇并未制过以流晶花为料的香,是以,船上的香味并非路潇潇留下,是其他人留下的。
他有怀疑过姜画宴,但又想不出他的动机。
眼下,动机有了。
只是,真会是他的吗?身为摄政王,为了寻回一件物品,就干出绑架人的事?
这……真有这可能吗?
“可是有证据了?”谷安虞问谷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