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由于男人是坐在床边,而杨玄隐是站着的,所以他垂首无措,不敢对上对方视线,倒有点像是被大人训斥的小孩。
整个人完全处于弱势。
“那你倒是说说你什么意思?咱们先前因为这个问题,也冷战过,难不成你还想…”
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脖颈有软软的手环着,紧接着却是意外的得到香甜的亲吻,带着三分主动,七分羞怯。
杨玄隐像是豁出去了,整个人完全是半跪于男人身侧的床沿,为了避免摔落,他还不得不把男人抱得紧紧的。
整个姿势暧昧极了。
,欲盖弥彰的意味
第二天清晨,杨玄隐是穿着高领子牙白披风被宫凌尘牵出寝宫的,看着倒是跟往日没什么两样,可唯独那唇…
红通通的不说,还有点破皮…
若是走近了看,还能看到他那脖颈间若有若无的红点儿…
“捂得这般严实作甚?”悄悄看了几眼之后,宫凌尘还是笑出声。
原本是不打算把某只小绵羊调戏的面红耳赤的,可无奈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太过滑稽,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你闭嘴…”杨玄隐红着脸瞪了身侧男人一眼,本该是命令的话,可说出来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是软软糯糯的。
特别是纤细的指尖儿还悄悄拉了拉衣领,恨不得把脸也遮起来似的。
“讲真的,你不宣誓下主权吗?”旁若无人的把某只小绵羊揽着,宫凌尘故意俯到他耳边,意有所指的道:
“你与我同榻多月,整个皇宫皆知,那些妃嫔可都是盯着你呢,但若是等下咱们经过后宫的时候,你可以…”
虽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也不难猜出宫凌尘的意思,更何况他那循循诱导的眼神简直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杨玄隐是憋红了脸都没好意思在身后那么多宫人的面前骂宫凌尘下流,只用袖子捂脸,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别闹了,快些去上早朝,我也得去看看黑风伤势如何了。”
睫毛扑闪扑闪的,给那双清澈的眼眸添了几分羞愤,可耳垂边的红晕却在逐渐蔓延。
不过听到他最后一句的时候,宫凌尘还是相当不爽的臭着脸,也没有强制性不让他去,只阴阳怪气道:
“昨晚某人可说过只愿待在我身侧的,而且某人还主动…”
话还没说完,某只小绵羊便有些羞恼的拉自己袖子。
由于身上裹着太多衣服,再加上身高距离,杨玄隐并无法做到去捂男人嘴,只紧紧攥着对方衣袖,小声威胁:
“你再在外边说这些话,我以后就再也不让你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