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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挑战（第1页）

塔露拉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坚毅的叶琳娜站在风与雪中，背靠乌萨斯的军队。她的眸子冰冷清淡，在看自己的时候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关心

她穿着乌萨斯的军装，和她的面容很合适。塔露拉不由得在心里想，如果叶琳娜当初没有遇到自己，或许也会是这般模样。只是这样想那种苦涩便再次涌上心头挥之不去

“叶……琳娜？”塔露拉盯着军官的面容，下意识叫出对方的名字，“不，你也是她们中的一员？”

“你还是这么聪明呢，小塔。”【大公】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勾起几个弧度，但那抹笑意还是体现出来，“是，我的确是。”

说着军装装扮的埃拉菲亚往整合运动的方向走出几步

“大尉。”领队的盾卫抬手阻拦【大公】，“他们是感染者，可能会对您产生威胁。”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能被几个感染者威胁到？”【大公】眼神凌厉地反问，盾卫赶忙放下手，“跟我一起向前。”

“是！”整只联队跟随【大公】一起前进，沉重的脚步几乎能震动大地，让整合运动的战士们开始不安

“塔露拉，你认识那个军官？！她为什么和叶琳娜有一张脸？！”战士靠近眼神复杂的塔露拉，他已经因为军队的靠近开始焦躁不安

“我不知道，我只能保证他们不会贸然袭击我们。”塔露拉紧紧盯着【大公】浅笑的面容，“我该怎么称呼你？”

“叫我叶琳娜就好，小塔。这个称呼不会为难你。”【大公】叶琳娜单手叉腰，带领一整支联队站在整合运动小队的对面

“但你不是叶琳娜，至少在我看来，不是。”塔露拉摇头拒绝这个称呼，“你叫我小塔，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如果你希望用我习惯的称呼来称呼我，我很高兴。”【大公】嘴角又勾了勾，“不过小塔，你真的要我说吗？”

“嗯。”塔露拉点头

“好吧。小塔，你应该叫我‘妈妈’。”既然得到对方的同意，【大公】干脆地说出来，“我是你的母亲，至少在我看来。”

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塔露拉愣在原地，她没想到眼前的叶琳娜的身份居然比【黑王】【悲王】更加偏移

“她没有撒谎，如果真的按照她的可能，小姐，您的确是她的女儿。”【黑王】在一旁肯定【大公】的身份，“当然您是养女。在她的可能里，她替代了科西切的位置养育了您，教您穿衣和战斗。甚至支持您为感染者斗争。”

“呵。”感受到身后士兵和整合运动们不可置信的眼神，【大公】轻笑了一下，“好了，玩笑到此结束。士兵，把帐篷搭起来，这里有些冷了。”

“是！”

“至于你们……”【大公】随即将视线挪回整合运动战士以及为首的九身上，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不论你们现在是在挟持小塔还是准备让她当什么傀儡都到此结束了。别尝试对我用你的那些法术，在你抬手的时候我的雷就会先击穿你的心脏。”

“……”九没说话，她大概知道这些和叶琳娜无比相似的人们的一些共性，也明白这个女军官讲的塔露拉是自己的女儿这一点是真的，至少在她的视角就是如此

帐篷很快被士兵们搭建起来，甚至搬来一个暖炉放在军帐中。在高大盾卫和随军术士的沉默注视里，塔露拉和九被“邀请”进军帐里，战士们则在其他对方等待。【大公】就坐在里面，翘起军靴，从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含进嘴中

塔露拉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在见到【大公】的时候她做过心理准备，【大公】一定是和叶琳娜不同的人，至少在性格上更加偏向乌萨斯军队的冷酷无情，军队身份也会为温柔的灵魂增添上必要的刚烈。只是在看到叶琳娜抽烟的模样塔露拉还是感到一阵怪异

“呼——小塔，希望你不介意妈妈抽烟。”或许是因为士兵都在外面，【大公】变得随意了一些，眼神也柔和下来，“不过别学妈妈，抽烟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还有矿石病。你可以叫我【大公】。”

“大公……”塔露拉咀嚼这个称号，瞬间明白对方的身份，“你是公爵？”

“你一直很聪明。在我的可能里，是的。大公，这就是我代号的由来。”【大公】用套着手套的两根手指夹住香烟，低头又吸了一口，“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小塔，跟妈妈回去。”

“……什么？”塔露拉一愣，没有理解【大公】的意思

“你在这里很危险，尤其是跟着这些危险分子。”【大公】随意地扫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九，“我承认，感染者里有高尚的人，也有坚强的人。但小塔，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你被那些感染者囚禁带上镣铐，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不，我……”

“妈妈以前说过。”【大公】叶琳娜再次打断塔露拉的话，“妈妈支持你，支持你在冻原上斗争，虽然碍于身份没办法真的支持你，但只要小塔你想你就可以回家。但，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妈妈的预料了。小塔，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你的病已经不能在拖下去了。你要跟我回去，接受更好的治疗，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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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公，这是我的罪，我不会离开，也没有理由离开。”面对以母亲自居的叶琳娜的强硬关心，塔露拉只是摇头，“这是我犯下的永远无法赎清的罪孽。”

“嗯……”【大公】听着塔露拉的话，愈发肯定心中要把塔露拉带走的想法。她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朝身侧吐出，尽量不让塔露拉嗅到，“原来小塔你是这么想的啊……那你呢，整合运动的领袖，你对小塔又是怎么想的？”

“我……塔露拉对整合运动很重要。她是旗帜，是感染者们能再次团结在一起的象征。”

“简单的来说，一个用来招募的花瓶。”【大公】总结九的话，“你是炎国人。你肯定不清楚乌萨斯的状况，在这片永远寒冷的土地上，根本不存在什么自发的团结。人与人因为活不下去而团结在一起，也终会因为这个理由而相互背叛，这是你们已经经历过的事情。不过在你和小塔看来，整合运动需要她，对吧？”

“对……”九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叶琳娜并不在乎整合运动，她下意识觉得她和叶琳娜一样，但实际上前者在乎的只有塔露拉，也就是自己的女儿

“这反倒让我更加肯定，我必须在这里带走小塔。”【大公】慢慢抽完最后一口烟，随后将烟碾碎在椅子扶手上，“你们会害死她的，在再这个感染者组织里待下去，小塔迟早有一天会死掉，因为你们，也因为她自己。所以我会带走小塔，不论用什么方式。”

“什么？”九下意识站起身，狂暴的雷电就已经从【大公】另外一只手中窜出化作锁链缠上九的脖子

“坐下，美杜莎！”【大公】抬高声音勒令九坐下来，“不然下一秒你的脑袋就会被我割下来！你不会想知道这把可以驱逐邪魔的刀刃作用在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我要你告诉外面的所有感染者，塔露拉会被我带走，如果想要反抗的话我会派遣附近的舰队和那些黑色饭桶一起剿灭你们。

你们会明白，光凭感染者，光凭那些会因为一点食物分崩离析的卑贱者对乌萨斯而言究竟有多么脆弱！”

“叶琳娜！”塔露拉也站起身，不过和九相反雷电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她也是在场唯一带着武器的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你带不走我！”

“是吗？小塔，你有多久没和妈妈对练过了？”【大公】看向塔露拉，在她眼中塔露拉似乎依旧是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你的剑术一直不怎么好，但源石技艺的天赋很不错。”

哧——

黑色长剑被塔露拉拔出，指向【大公】

“你向我拔剑？”【大公】微微睁大眼睛，冰蓝色的眼里没有塔露拉害怕的失望或是落寞，而是兴奋与激动，“很好，小塔，你比我想的还要果断。那让妈妈看看吧，你在冻原上都学到了什么，你的剑术有没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