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各个部门的事,要是他们找我,你就先接待,能处理的就处理,处理不了的就记下来,跟老大汇报。”
&esp;&esp;方知宴继续说着,“合作方那边的电话,你也要接,先记好他们的需求,再跟我说,或者跟老大说。”
&esp;&esp;说了大概一个小时,方知宴把主要的工作都跟云初交代清楚了,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响声,一脸疲惫。
&esp;&esp;“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剩下的,你慢慢摸索,不懂的直接去问老大。”他这周绝对不会看任何与工作有关的事情。
&esp;&esp;云初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方知宴:“谢谢宴哥,我都记好了。”
&esp;&esp;“行了,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好运!”
&esp;&esp;天性
&esp;&esp;方知宴安排好后,开车直奔暗夜组织,车刚停稳就推门下来,脚步都带着股难得的轻快。
&esp;&esp;他没往训练区和办公区走,熟门熟路拐进角落的私人车库,车库里摆着几辆代步车,他目光扫都没扫,直勾勾奔向最里面那辆黑色机车。
&esp;&esp;机车擦得锃亮,线条凌厉,一看就是被精心保养着,只是落了点薄灰,显然许久没动过。
&esp;&esp;方知宴扯开车旁的储物箱,拿出里面的黑色骑行服换上,利落套上头盔,扣好卡扣,跨坐在机车上拧了拧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esp;&esp;他推着机车出了车库,停在组织大门口的树荫下,脚撑着地,头盔下的目光望着办公区的方向,耐心等着。
&esp;&esp;没几分钟,左屿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份文件,显然是刚安排完工作。
&esp;&esp;他抬眼的瞬间,目光就被那辆黑色机车和车上的人勾住,脚步猛地顿住。
&esp;&esp;树荫下,方知宴靠在机车上,黑色骑行服裹着身形,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好看的下颌。
&esp;&esp;机车的轰鸣声低低的,透出几分当年混不吝的劲儿,哪里还有半分盛景集团执行总裁的高冷模样。
&esp;&esp;左屿捏着文件的手松了松,快步走过去,咽了咽口水,声音里都带着笑意:“老婆这是要带我兜风?”
&esp;&esp;方知宴抬眼,头盔的护镜滑下来,露出他眼底的笑意,伸手把副驾的头盔扔过去:“上来,哥哥带你兜风。”
&esp;&esp;左屿接住头盔,随手把文件塞进口袋,利落戴上,长腿一跨就坐到了后座。
&esp;&esp;手臂毫不犹豫地搂住方知宴的腰,掌心贴在温热的骑行服上,指尖轻轻攥着,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点痞气。
&esp;&esp;“哥哥,我们走吧。”
&esp;&esp;其实论起来,方知宴确实比左屿大一岁,七年前两人一起进的暗夜组织,他比左屿早来那么几天,论资历,还真担得起一声哥哥。
&esp;&esp;方知宴察觉到身后的人搂紧了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esp;&esp;手腕一转,拧满油门,机车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带起一阵劲风,刮得路边的树叶哗哗响。
&esp;&esp;方知宴完全不要命似的加速,沿着山路一路往前冲,弯道处也不减速,只微微压身,车身倾斜,擦着路边的护栏过去,风在耳边呼啸。
&esp;&esp;后座的左屿丝毫没有要拦着的意思,反而搂得更紧了,脸贴在方知宴的后背上,感受着耳边的风和身下机车的震动,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esp;&esp;他太了解方知宴了,这人看着高冷,骨子里野得很。
&esp;&esp;七年前在组织里,就是最敢玩最敢闯的那个,只是后来去了盛景集团,硬生生把那股子野性压了下去,装成了人人敬畏的方总。
&esp;&esp;左屿想着,若是真有什么意外,那也没什么,他们俩一起死,也值了。
&esp;&esp;只是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跟方知宴在一起,哪能想这些丧气事。
&esp;&esp;山路蜿蜒,机车的轰鸣声一路回荡,从暗夜组织到他们的小家,平时开车两小时的路,方知宴愣是缩减到一小时小时。
&esp;&esp;直到骑进小区地下车库,方知宴才缓缓减速,拧灭油门,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esp;&esp;车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esp;&esp;两人先后下车,摘了头盔,方知宴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角沁着薄汗。
&esp;&esp;左屿伸手,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他的额头,低头看着他,“过瘾了?”
&esp;&esp;方知宴靠在机车上,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扯了扯领口,语气淡淡:“还行。”
&esp;&esp;今天突然想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或许只是憋得太久了,或许,只是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疯一把,一起刺激一把。
&esp;&esp;只是他这边刺激完了,心里那点燥意散了,可就轮到左屿了。
&esp;&esp;左屿看着他眼底那点还没散的张扬,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暧昧。
&esp;&esp;“你过瘾了,那是不是,该让我过过瘾了?”
&esp;&esp;方知宴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耳根瞬间泛红。
&esp;&esp;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开,反而被搂得更紧了:“左屿,你正经点。”
&esp;&esp;“在你面前,正经不起来。”左屿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脖颈,呼吸温热。
&esp;&esp;方知宴的心跳漏了一拍,脖颈处的温热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副官大人是变态。”
&esp;&esp;“嗯,在方总面前,我只当变态。”左屿在他耳边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