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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esp;&esp;霍青川正在为不久后的ac10做准备，刷了一上午题，闻言，高速运转的大脑猛然制停，险些烧了。

&esp;&esp;他搁下笔，僵硬地转过身，盯着章声。

&esp;&esp;霍青川该白的地方很白，比如皮肤，光洁清透；该黑的地方很黑，比如瞳孔，深邃纳光。此时因着章声的话，前者有些红粉，后者有些颤动。

&esp;&esp;中二少年章声，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瞳孔地震”，他摸了摸鼻子，把果盘塞到霍青川手上，道：“补充点维生素，那个，我回家了先。”

&esp;&esp;章声站起身，同手同脚地往门口走。

&esp;&esp;“章声。”霍青川叫道。

&esp;&esp;章声停下，身后传来霍青川的质问：“什么意思？”

&esp;&esp;章声深吸一口气，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走回去，站在书桌旁，破罐子破摔，反问：“听说过同性恋吗？”

&esp;&esp;霍青川没什么表情。

&esp;&esp;章声没被骂也没被打，所以可以继续说：“对同性产生爱或情感的人是同性恋。”

&esp;&esp;“我不是弱智。”

&esp;&esp;章声硬着头皮，道：“我喜欢你，不是朋友哥们之间的那种喜欢，是同性恋的那种喜欢，我说清楚了吗？”

&esp;&esp;霍青川薄唇微抿，垂下眼眸，拿个两颗蓝莓丢进嘴里，平静地问：“你是同性恋？”

&esp;&esp;“这是重点吗！？”章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esp;&esp;霍青川不怎么爱吃水果，此刻却不住地往嘴里送，满满一盘很快见了底。

&esp;&esp;章声得不到回应，忍无可忍，摔门走了。

&esp;&esp;门关上，霍青川手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这水果吃的他胃里凉透了，却没能给一旁的心脏降温。燥热。

&esp;&esp;翌日。

&esp;&esp;学校里。

&esp;&esp;原本形影不离的两个人突然一句话也不说，午饭时甚至都没坐在一起。

&esp;&esp;文萧林端着餐盘钻到霍青川身边，八卦问：“你和小章声咋了？”

&esp;&esp;霍青川眼皮也没抬，专注地搅着碗里的汤，“什么咋了？”

&esp;&esp;“从你来你俩不就天天黏一块吗，今儿咋不一起？”

&esp;&esp;霍青川去年转学到宁城附中，初二二班，和章声是同桌。他和章声之间的相处向来被动，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地找他玩的是章声，昨天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今天一个好脸色也不给他的也是章声。

&esp;&esp;他哪知道咋了，干嘛不去问章声？

&esp;&esp;文萧林吃着饭，突然笑出声来。

&esp;&esp;霍青川本来就烦，“又笑什么？”

&esp;&esp;“诶，你看小章声看我那个表情，跟小怨妇似的。他跟你搞对象呢啊，还不让别人跟你说话了哈哈！”

&esp;&esp;霍青川：“……”

&esp;&esp;饭没吃下去。

&esp;&esp;下午全都是班里的课，同桌之间原本不过二三十公分的距离，硬生生被章声砌了一道空气墙出来。

&esp;&esp;“青川，霍青川？”

&esp;&esp;霍青川回过神，数学老师正在讲台上叫他名字。他站起来，“抱歉老师。”

&esp;&esp;数学老师是个温婉的人，细心地问：“你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esp;&esp;霍青川早饭没吃，午饭没吃好，胃有点难受但不碍事。他刚想回答没有，余光瞥到章声身体一僵，他又道：“嗯，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