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宴清有些不好意思,从车载饮料箱里掏出一瓶常温矿泉水,往手心里倒了一点,给沈屿这只大白猫‘顺毛’。
&esp;&esp;夏日的早晨,库里南在光滑的柏油路上疾驰,阳光透过车窗,带着茉莉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esp;&esp;沈大总裁在阳光下,享受老婆的私人造型服务,唇角翘得很高。
&esp;&esp;相形之下,许宴清就显得很紧张,一路上,他没怎么说话,眼睛安静地看着车窗外,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就捏出了汗。
&esp;&esp;快到沈家时,许宴清忽然惊觉:
&esp;&esp;“哥哥,我我忘买礼物了!”
&esp;&esp;第一次上门,怎么能不带礼物,这太失礼!
&esp;&esp;许宴清急到白皙鼻尖浸出细密的汗珠。
&esp;&esp;“傻宝宝,老公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车在别墅的停车场停下,沈屿摸了摸老婆柔软蓬松的发顶。
&esp;&esp;“爸爱喝茶、妈喜欢香水,我早就给你准备了,就在后备箱。”
&esp;&esp;嘘
&esp;&esp;许宴清提着的心落回胸腔。
&esp;&esp;就在他要下车时,被沈屿抓住手腕。
&esp;&esp;“宝宝,没必要这么紧张,一切有老公呢。”
&esp;&esp;“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吃好、玩好。”
&esp;&esp;沈屿的声音很有磁性,极大地安抚了他的宝宝,两个人牵着手,拎着礼品走进别墅。
&esp;&esp;马上就有佣人上来接过礼物。
&esp;&esp;客厅的otti沙发里坐了三个人,此时正说着什么笑话,吵吵嚷嚷的氛围很好。
&esp;&esp;沈屿一下就认出九漏鱼的声音。
&esp;&esp;他居然也在。
&esp;&esp;茶室里,沈静深听到开门声,和顾曜一同起身,走了出来。
&esp;&esp;这是许宴清第一次见到沈屿的父亲。
&esp;&esp;比他想象中的更高大,也更儒雅。
&esp;&esp;沈静深穿着一套浅灰色羊毛衫,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走起路,背脊挺直却不僵硬。
&esp;&esp;此刻他目光平和地看着许宴清。
&esp;&esp;许宴清抿着唇,手在发抖。
&esp;&esp;沈屿低声安慰:“别担心。”
&esp;&esp;“叔叔好!”
&esp;&esp;许宴清颤抖着唇瓣,来了个90°鞠躬:
&esp;&esp;“我是不担心。”
&esp;&esp;沈静深:
&esp;&esp;沈屿:
&esp;&esp;噗顾昭刚要笑,就被谢烬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esp;&esp;沈汐把脸侧到一面,肩膀抖得厉害。
&esp;&esp;至于顾曜,他在低头看着自己擦得锃亮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头都不敢抬。
&esp;&esp;“不、不是,我是许宴清。”
&esp;&esp;发觉自己说错话后,许宴清差点哭了。
&esp;&esp;自己怎么能这么蠢!
&esp;&esp;这么蠢!
&esp;&esp;么蠢!
&esp;&esp;蠢!
&esp;&esp;沈静深看着眼前快要碎了的漂亮青年,心像是被什么揉了一把,变得很软。
&esp;&esp;说错一句话而已,眼眶就红了。
&esp;&esp;他很爱自己的儿子。
&esp;&esp;沈静深就在这一刻,忽然有些释怀。
&esp;&esp;儿子非他不可,他又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儿子,何必要做个恶人,非把他们拆开?
&esp;&esp;妻子说得对,现在是什么年代了,没必要再用老古董的道德要求年轻人,何况孩子们只是喜欢男生而已,并没有做错什么。
&esp;&esp;想到这,沈静深缓缓开口,声音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