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蝉也是一样,总归还是蝉,蝉的叫声就是这样的,一点也不会错。
可惜那蝉叫声只有一声便停下了,他们只听了个大概的方向,而那一头,足有十几颗树,他们要怎么找?
胡力长天从包袱里取出现个布兜子,用事先就准备好了的细铁丝固定好兜口,一人发一个,只要见到冰蝉,便用这个兜子去扑,绝不可以用手去抓。冰蝉的双翼能解欢情蛊以信十几种罕见的奇毒,但同时这双蝉翼也是奇毒之物。
若人的皮肤碰到了那蝉翼,毒素便会侵入体内,瞬间就能要了人命。
没有人敢大意,每走一步都小心谨慎,自打进谷,每处都危机四伏,每处都怪异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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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咯!
蝉鸣
正缓步走着,突然又一声蝉鸣响声,这一次,就在头顶。
就在他们头顶。
白芷反应极快,迅速的抬头,瞧见一只白色的,近乎于透明的小东西朝着她和小青扑来。
下意识的,她伸手推了小青一把,自己也往后一倒,倒在了那些奇怪的白草地上。
冰蝉扑了个空,扑在了一片白草上,一团浅蓝色的液体从它的嘴中喷到了那片白草上。
白草以及周体的一大片草地立时凝结成冰,两个侍卫分别拖着白芷和小青后退,险险避过那迅速扩凝的冰雾。
凝雾停止了扩凝,先前柔软的白草,此时竟成了利刺般的冰草,阳光从缝隙里透入,丝丝缕缕的落在冰草上,折射出一道道奇异诡秘的光圈。
白芷的身子猛然一震,这种光圈好熟悉。
似乎和那次在睡梦中被林阳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带到一个奇怪空间时见过的光圈很像。
光圈很快就消失不见,轻风拂过,一阵寒凉之气扑面而来。
众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这时才发现,自打进了这山谷里,他们就没感觉到冷。
直到此时,方才有一股子冷意扑面而来。
“你们看!”胡力长天指着大片冰草的中央叫道。
白芷盯睛一看,瞧见那只冰蝉竟卧在原地一动未动。
虽然它的身体未动,可依然能清楚的看见它的双翼在震颤着。
它为什么不飞走,或进行第二次攻击呢?若它连续攻击,他们这里没有人能逃过去。
胡力长天慌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当年我的那个仆人因为不会说话,抓了冰蝉后,他试图告诉我他是怎么抓到的,可他张着嘴又说不出话来,便用手势比画,可又比画的不像,我便让他在雪地上画出来,他画倒是画出来了,可我当时没看明白,再后来就没放在心上了,目的已经达到,过程已经不再重要。”
现在想来,他画的画上,似乎是在说冰蝉攻击过一次后,便再没有能力做第二次攻击,也有可能是短时间内没有能力做第二次攻击,和我们现在见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白芷大喜:“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