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相思之苦,令他时常夜不能寐,明知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他有时也想忘记,也许忘记,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偏偏忘不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已经忘记,他是从什么时候将她刻入心里的。
是她站在阳光,朝他微微一笑,唤他大人时吗?
是她与白家老太斗智斗勇时,那偏头转眸时,对他狡黠轻笑时吗?
还是在落英山脉时,她轻言细语的开解,用她特殊的语言方式,让他解了多年的心魔,让他有了勇气,直面猛虎,扑身相救的时候吗?
他不知道,想不起来,也分辩不出,只知那些扰人的情愫,就这么在他心底里扎了根,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胡长林很是不悦,他可还在这里呢,他那一脉深情,是要怎样?
“咳——孟公子,时候也不早了,芷儿这些天一直赶路也累了。”胡长林朝孟楠下了逐客令。
若这厮规规矩矩的,他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这么快就赶人。
可这家伙的目光,也太放肆了,简直不把他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
也幸好胡风不在,若胡风在,怕是早就将他打出去了。
孟楠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告辞,心里原本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可现在想想,说不说也都无所谓,她好好的就好,安然无恙就好。
出了晋王府大门,金小安抱怨道:“公子,都怪你,害我没吃到白姑娘做的饭。”
孟楠不解:“这怎么怪我?又不是我赶你出来的,我不也被人赶出来了吗?”
“要不是你用那样的眼神盯着白姑娘看,胡伯他怎么可能会赶你走?”金小安一脸不爽,肚子饿的咕咕叫。
孟楠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这馋鬼,芷儿难道是你的厨娘?一见她就知道要吃,你别忘了,她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
金小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话是我要说的才对,公子你可别忘了,她将来可是要做皇后的,你以后可不要随便来见她,更不能与她单独见面,最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郡主知道你来见她的事,否则——”
龙袍量身做,龙椅可爬可卧。
否则如何,孟楠心里自然清楚,原本的好心情,原本的灿烂阳光,立时被阴霾所遮蔽,暗无天日。
成亲已经三年多,他对那宜平郡主的厌恶,只有加深,没有半点一丝的消减。
那个女人,外表看起来温顺娴雅,实际是个十足的刁妇,刁蛮无理,行事张狂又霸道,母亲都被她给气晕过去好几次。
他是一眼都不想见她,可那是孟府,是他的家,他凭什么不回去,要离开也是那女人离开。
可偏偏,三年未曾圆房,那女人也能耐得住,竟不提和离之事。他提了,她也当耳旁风。
“回吧!”孟楠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