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近鹰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羡宝,大声问:“你往我脸上抹了什么东西?!”
“黑狗血!是不是黑狗血?!”
“你你你……你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黑狗血?!”
“你到底是什么人?!”
能逃过他的“七星覆天”卦也就算了,‘不在算中’的结果,是让他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可是,为什么她还有这种质地的黑狗血?!
难道真是天要亡他?!
……
姜羡宝平静不语。
黑衣蒙面人深深看她一眼,上前调转刀柄,在田近鹰后脖颈处敲了一记。
苍老如同八十老登的田近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田近鹰一晕过去,外面的天色更加黑暗,而且开始刮起了风。
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脱离掌控。
黑衣蒙面人迅说:“现在得找到田近鹰说的那个寿金长命锁,浇点上佳的黑狗血,就能破掉关联。”
姜羡宝说:“那就不会带累全城的性命了吧?”
黑衣蒙面人确认:“不会。”
姜羡宝说:“我马上去!我知道在哪里!”
说着,她从地上随手一抓,捡起来那些不小心掉下来的“镇宅之宝”碎片,依然放回那个粗布手帕做的布包里,从堂屋冲了出去。
外面更加黑暗,还有越来越大的风雪。
但是对姜羡宝没有效果。
她在风中,奔跑得更快,像是被风托举一样。
没多久,就来到药材行的高台那边。
她早上看见伍行商和他娘子阮阿锦都在那里看她决赛。
现在应该还晕在那里。
姜羡宝判断,才过去这么短的时间,伍行商家里的红木柜子,肯定还没修好。
所以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一定是放在身边。
要么随身携带,要么,给阮阿锦挂在脖子上当项链。
姜羡宝狂奔来到药材行附近的高台下方,果然没多久,就在那群晕过去的人中,找到了伍行商和阮阿锦。
伍行商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护住阮阿锦。
夫妻两人倒在靠近角落的地方,周围并没有旁人。
姜羡宝松了一口气,先去看了阮阿锦的脖子。
果然,在她脖子上,正挂着那只赤金长命锁!
这居然不是一般的赤金,而是寿金!
寿金——买命的金子。
一听这名字,就怪邪乎的……
等她用“黑狗血”印一印,去掉邪气,应该就是一支真正的长命锁了!
姜羡宝从阮阿锦脖子上摘下那支赤金长命锁,放到自己的粗布手帕里,用那些“镇宅之宝”的碎片,裹着这支赤金长命锁,狠命揉了揉。
片刻之后,头顶那倒碗似的罩子,轰的一声,裂开了,露出了外面的天空。
依然阴沉,但却不是夜的那种黑暗。
姜羡宝抬头,看见越来越多的雪花,从那裂缝里飘了进来。
天色也没那么黑了,当然,也没那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