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看似简单,却难以跨越的坎。
“这么说来,贝丽尔让你找的东西就是悠远器皿喽。”
瓦伦缇娜露出微笑,配合着她那煞白的面孔却并不阴森,因为那幸灾乐祸的意味已经快溢出来了。
“她倒是会选人,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能看见未来。”
塞梅尔维斯不悦地皱着眉,“看来你知道些什么。”
瓦伦缇娜用手梳理着长,慢慢坐下来,说:“这东西我一直当做传说,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
众人都好奇地看向瓦伦缇娜,准备认真倾听她的讲述,很多事情鲍里斯都没有讲清楚,她们并不了解这个给她们带来了灾难的神秘学物品。
“在传闻中,这个玛瑙杯是德古拉平日里饮用鲜血的器皿,长久以往,它容不下水,容不下酒,唯独只能容纳血液。”
“谁也不清楚范海辛和德古拉的决战具体经过如何,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德古拉消失不见,血食怪也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而据说,悠远器皿最后承载的,是德古拉被银质武器刺穿心脏流出的血液,其中蕴含了德古拉几乎所有的神秘学力量。”
塞梅尔维斯若有所思地说:“难怪这东西的作用是加强血食怪的能力和剥夺神秘学家的力量。”
“没错,它能承载的,唯有血液与神秘本身。”
瓦伦缇娜说完,来了兴趣:“这玩意现在应该在你手上吧?介意拿给我看看吗?”
塞梅尔维斯摇了摇头。
“悠远器皿已经损毁了。”
“你不信任我可以理解,可也不必如此防备。”瓦伦缇娜这下有些幽怨了,这个借口也太粗糙了,把她当傻子逗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圣洛夫学院的一员,又有这么多年交情在,你直接说不行,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塞梅尔维斯虽然乐于见到瓦伦缇娜吃瘪,但这还真不是她故意的。
“我真没骗你,也没必要骗,不信你问问她们。”塞梅尔维斯非常无奈,这整件事本身就很魔幻,生的突然,结束的仓促。
瓦伦缇娜信了几分,不过还是质疑道:“按理来说,这种承载了神秘学力量的东西往往很难被摧毁,哪怕是时间也无法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因为神秘学力量不会突然出现,也不会突然消失。一旦承载它们的容器彻底损毁,必然需要一个宣泄的缺口。”
“爆炸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它的形式显然并不拘泥于此,在神秘学领域,一切皆有可能生。”
“这么说来,我们没死在那里还是走了大运了。”
“的确如此,所以我很好奇,悠远器皿是如何损毁的,承载了德古拉的神秘学力量,它的损毁绝不会风平浪静。”
“那你得去问问周礼了。”塞梅尔维斯耸了耸肩。
瓦伦缇娜略感惊讶。
“哦?”
她精准地看向正无聊地摆弄着银质刀叉的周礼,他这是在等待开饭,而星锑更明显,她已经饿得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说起来,几天没见,周礼同学带给我的感觉似乎截然不同了。”刚刚在城堡门前,她便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
塞梅尔维斯轻笑一声,“呵,我猜猜,没那么想吸他的血了?”
瓦伦缇娜若有所思,“看来你也有这种感觉,说明这不是我的错觉。”
塞梅尔维斯回想起那晚周礼展露出了血食怪特有的能力,有了猜测。
“或许,悠远器皿的力量都被周礼获得了。”
“停停停。”费利西安打断了两人近乎于窃窃私语的亲密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