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京城里有那位帮您盯着呢,爷您只管安心便是,府里那些人翻不出什么花儿来。”
莫青晔不以为意的呵了一声,语调异常的漫不经心。
“就算我真的死了,那位置也决计轮不到他,想什么呢?笑话!”
沈大娘和王厨子见状心里哆嗦了一下,纷纷低头不再说话。
这时二牛掀帘子走了进来,低声说:“爷,夫人醒了,正找您呢。”
提到钟璃,莫青晔冷清得过分的眼中终于多了一丝暖意。
他没理会剩下的人,端上已经晾温了的汤药,直接拔腿就走了出去。
他一走,厨房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半响,都忍不住低声笑了。
沈大娘更是忍不住说:“从前只当百炼钢成绕指柔是戏文中的戏言,没成想,有生之年还能看着真的。”
王厨子胖乎乎的脸上也是难掩唏嘘,不住点头。
“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咱爷也能有这么有人气儿的样子。”
唯一清醒的二牛听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俩可别得意忘形漏了马脚。”
“夫人眼睛利着呢,回头说漏嘴了让夫人察觉到什么,你俩就只能去边疆放羊了。”
正感叹着的两人对视一眼低低的笑了起来,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另一边钟璃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天都黑了。
用脚趾头想她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
哭笑不得的就将莫青晔叫了过来。
夜里已经有了浓浓的凉意。
莫青晔看钟璃穿着单衣就出来了,不明显的皱眉。
赶紧进屋将夹棉的斗篷拿了出来,小心的给钟璃披上。
看钟璃迟疑着想拒绝的样子,他就说:“阿璃,大夫叮嘱过的,你一定不能受凉。”
有关钟璃的身体,莫青晔向来是将大夫的话当作了圣旨。
没有一条是不执行的。
斗篷披好了,又将先前放下的药碗递给钟璃。
开始了日常监督阿璃吃药。
钟璃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汤药。迟疑了几秒后才捏着鼻子苦着脸,端起碗一饮而尽。
放下碗钟璃就止不住的开始叹气。
她最近各种药丸补药喝得头都大了。
越发能理解莫青晔之前不想喝药的举措。
她看着莫青晔的眼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同情。
“莫青晔同志呐。”
莫青晔好笑的看她。
“怎么?”
钟璃眼一脸的痛心疾首。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不想吃药了。”
因为天天吃药真的很痛苦啊!
特别是这古代的药。
汤汤水水的,黑压压,苦涩涩的。
一口下去,能从胃底苦到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