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芥蒂道:“这孩子目前还安稳,多亏了皇兄,儿臣心中感激不尽。”
这一胎来的不是时候,实在是惊险,若非陈羽让贡诏上心,贡诏日日去郡王府,更是偶尔宿在郡王府,再有药材取之不尽的用着,怕是早已保不住。
孩子保不住,先不说心伤如何,子衿身子又如何能承受的住。
和此事相比,以往的那些挨打受气已不值一提,付书珩真的没了那些怨气,他自小就是个知足的人,所图不多。
如今皇兄不再为难他,子衿和孩子安好,付书珩已满足。
他提起韶子衿温柔似水,眼中情意绵绵,皇太后见他们夫妇恩爱也很是高兴。
“你啊!和母后说说,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子衿那孩子的?”
付书珩不妨她如此问,母后是个温婉之人,以往不会问如此羞人之事,许是今日见了他心情好。
付书珩直接脸红到脖子根,答道:“幼时。”
他自小喜欢她,只是她不知而已。
若非如此,他怎会对皇兄退让三分。
掌灯随着付书珩去了趟项南郡王府,领回了之前安排过去的侍人,回到永安殿复命后把皇太后和付书珩抱着哭的事说了说。
陈羽嗯了声没说旁的。
掌灯替他委屈:“明明皇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对陛下如此冷漠,对郡王却”
陈羽:“嗯,没事。”
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是原主,这个母后不是他亲妈。
只是陈羽觉得自己心头有些闷闷的。
付书珩此次赈灾算是立功而回,有功自然是要奖赏,郡王之上是亲王,陈羽原是想封付书珩为亲王,只秦肆寒说不太合适。
付书珩此次有功,但功劳远达不到封亲王位。
陈羽对他的话没异议,故而询问了一番,次日早朝下了圣旨。
项南郡王付书珩赈灾有功,特许剑履上殿,入朝不趋,晋仪仗规格,赏赐财物与田宅,另,赐丹书铁券。
丹书铁卷,除谋逆外可免死三次,惠及子孙。
付书珩满脸涨红跪地谢恩。
付书珩原是没领差事,不过是个名不副实的郡王虚名,现如今朝廷是用人之际,陈羽觉得他能办差就想用起来。
只是一时不知道安排在何处,陈羽说的是实权位置,秦肆寒却想把付书珩放在虚职上待一待。
不过秦肆寒随口一说,如何安排看陈羽自己,可他都这样说了,陈羽哪里还有信心自己安排。
想来想去,想起城外还有几千玄天卫,那些玄天卫都是上次筛掉的,能力不行,就此解散也多有麻烦,故而还在城外放着。
陈羽琢磨后又去找了秦肆寒,问能不能让付书珩去折腾这几千玄天卫,秦肆寒意外后说了个可,陈羽也就在早朝之前一起安排了。
永安殿内,陈羽从后面抱住秦肆寒,下巴点在他肩上,视线随着他的落笔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