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风。
是那种几万年没刷过牙的口臭,混杂着腐烂的神灵尸体的味道。
“吼——!!”
这一嗓子,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心脏听见的。
“噗!”
最前面那一排负责爆破的敢死队,连哼都没哼一声,七窍同时喷出两米高的血柱,软泥一样瘫在地上。
当场震碎内脏!
剩下的两千人,像是被无形的大锤砸进了土里,膝盖软,牙齿打颤。
一种刻在dna里的恐惧,让所有人只想跪下磕头。
那是食物链底端的虫子,见到了顶端的暴君。
“饕、餮。”
冷青璃嘴唇咬出了血,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夜祁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四凶之一?
传说中连自己都吃的怪物?
“这玩意儿不是绝种了吗?”
“是被封在这儿!”冷青璃声音尖利,“安倍旬那个疯子,他不想活了,他要放出饕餮,拉着全世界给他陪葬!”
话音未落。
咔嚓——
长白山顶,裂了。
一道比夜色更黑、比墨汁更浓的光柱,轰然冲破山体,直插云霄。
天,瞬间黑透。
不是没光,是被吞噬了。
那股黑气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一切。飞鸟坠落,野兽暴毙。
整个长白山脉,成了死地。
“完了……”
一名老兵手里的枪哐当落地,双腿间流出一股热尿。
“这怎么打?”
“那是神啊……”
十二阶古妖。
这是降维打击。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喂食。
绝望像瘟疫,一秒钟传遍全军。有人开始往后退,有人开始哭爹喊娘。
军心崩了。
冷青璃看着这一幕,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没用的。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面前,勇气就是个笑话。
就在这时。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