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人多势众,他们两人先前经过一番激战,又掉崖,又落水的,此刻体力几乎耗尽。
很快两人身上都见了彩,背靠着背缓缓后退。
沈琮压低声音道:“别怕,我留了记号,谢玄骁和二风一定能找到我们。”
李南柯轻轻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鞭子。
“小心!”
眼看着秦伟手里的剑刺向沈琮,她想也不想推开沈琮,挥鞭迎了上去。
但她根本不是秦伟的对手,勉力支持十几招,就被秦伟踢倒在地。
秦伟猛然挥剑砍向她的脖颈。
“死丫头,去死吧!”
“可儿!”
沈琮目眦欲裂,想扑过来,却被敌人绊住了手脚,难以脱身。
眼看着秦伟的剑就要压在脖子上,千钧一发之际,一块石头从洞外飞进来。
“住手!”
秦伟手里的剑被打落,李南柯抬头看到冲进来的人,不由脸色微变。
“是你!”
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不止李南柯震惊,秦伟看到冲进来的人也脸色微变。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
沈煦目光落在李南柯和沈琮身上,眉头皱成了一团。
“秦指挥使,你们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要杀九叔和李南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是跟着李南柯和沈琮一路来了汝州,在浉河边发现了皇城司的人,一路跟过来,发现了这个山洞。
秦伟眼珠子转了转,手里的长剑指着沈琮,喊道:“是宣王。
宣王他利用此人抓刚出生的男婴为他炼药,被属下意外发现了他的阴谋。
属下正好抓他和李南柯回去向陛下请罪呢。”
沈煦看向石台上并排放着的男婴,然后不可置信地盯着沈琮。
“九叔你你们竟然做出这么残忍至极的事?”
沈琮眉峰微挑,面色冷沉。
“你信他说的?”
沈煦眨了眨眼,“不然呢?秦指挥使没有理由骗我”
沈琮冷哼,“愚蠢至极!”
沈煦的脸色瞬间涨成了茄子,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在景行书院读书这几年,他虽然被立为太子,但处处都被沈琮压一头。
教书的吴大学士虽然嘴上也夸赞他,但明显更喜欢和尊敬沈琮。
沈琮不论是天资还是见解,都被吴大学士处处赞赏。
吴大学士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可惜王爷身体弱,不然”
不然什么?
他听母后提起过,在他没被找回来之前,很多朝臣都提议立沈琮为皇太弟,将来由沈琮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