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伟怒不可遏,再一次拔剑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笑什么?”
辰王笑声渐缓,但声音中仍然难以掩饰笑意。
“死了好啊,这孩子可是沈琅唯一的希望了,哈哈哈,没想到啊,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得落一个死字!”
“陛下不会死的!”
秦伟厉声道,用剑尖一一指过石台上的襁褓。
“这是个婴孩都是与小皇子同一日诞生的,陛下说了,用他们的血一样可以炼药!你少糊弄我!”
秦伟用剑指着辰王的喉咙,道:“立刻用这些孩子配药,我只给你三日的时间。
三日时间到,如果没有解药,我立刻送你上路。
我劝你最好识相点,赶快配药,陛下若是活不了,你只会比他更早咽气!”
辰王撇撇嘴,伸出两根枯瘦如柴的手指,夹住长剑将它移到一旁。
道:“沈琅这个狗东西为了活着,还真是不遗余力的研究啊,啧啧啧,我配总行了吧?
你,让一让,你总拿剑逼着我,我怎么炼药?”
他用下巴点着秦伟,示意他滚开。
秦伟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两分,收剑往后退了两步。
辰王伸出满是污垢的手,弯腰一一解开襁褓,查看里面的孩子。
走动间扯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襁褓里的孩子却一点也没有被惊醒,依然睡得香甜。
李南柯知道,这些孩子应该是被下了药,所以才会昏睡过去。
畜生!
真是畜生!
刚出生的婴孩,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辰王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一一检查完所有的婴孩。
“啧啧啧,真是上好的入药之材啊,只是可惜不是沈琅的亲血脉,我可不保证丹药一定能炼成。”
他弯腰看着所有的孩子,那眼神,仿佛在欣赏即将投入鼎炉的珍贵药材一般。
秦伟不耐烦地追问,“你看够了没?可以开始炼药了吧?成不成的先炼了再说。”
辰王撇了他一眼,轻哼,“你懂什么?新鲜的婴孩,他们的血是最纯净的。
但入药还要激发血里的烈性,所以要在他们清醒的时候放血最好。”
说着,他伸出枯瘦如鸡爪一般的手,抓起一把短刀,在旁边的石头上反复刮擦起来。
嚓嚓嚓
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南柯轻声对沈琮道:“原来前几年生下来的小皇子都被送来炼药了。”
三年,三个孩子。
今年陈美人生的死了,所以又抓了别人的孩子送过来。
“那个只剩下白骨的,应该就是王贵妃生下的孩子吧?当初王贵妃应该就是发现了皇帝的秘密,所以被灭了口。”
李南柯推测。